方才还平静无波的神情,此刻竟添了几分苦涩。
额娘的笑容从来也只对十四绽放。
时愿心头一紧,自家爷难过了,这可不成。
她目光飞快扫过桌案,一眼就盯上了那盘色泽油亮、堆得满满当当的水晶肘子。
没等多想,时愿已经伸手抄起干净的银筷,麻利地夹起一大块肥肉。
小心翼翼地往胤禛碟子里塞:“爷,您尝尝,垫垫肚子也好。”
时愿做完这件事好像做了什么特别勇敢的伟大壮举一样,她马上低头偷偷深呼吸。
好害羞,她这般主动爷会明白她的良苦用心吧。
胤禛眉头蹙起,原本就沉郁的脸色更冷了几分。
他垂眸瞥了眼碟中泛着油光的肘子,那酱汁早已凝固在表皮,寿宴上的菜肴本就是摆样子的门面。
色泽精致、摆盘好看,实则早没了热菜的鲜香,凉透的肘子更是又腻又柴。
他不吃就是在众人面前不给她正福晋的体面,可若他吃?
胤禛举着筷子的手僵在半空,看着旁边木头一样的福晋,咬牙塞进嘴里,肥腻的口感让他几度作呕。
他的好福晋…呕…嚼嚼嚼…呕…
时愿偷偷抬眼,见胤禛真的吃了下去,眼底瞬间亮起光。
一本正经地小声问道:“爷,味道怎么样?要是喜欢,我再给您夹一块?”
胤禛闻言,刚压下去的恶心感又冒了上来,冷冷吐出两个字:“不必。”
说罢,便端起茶杯猛灌了几口茶水,在不理她一句了。
话不投机,再多说一句他敢说桌上的菜能让他吃个遍。
席宴上对面的男子看到这一幕,噗嗤笑出声了,温润的脸庞更加高洁。
旁边的兄弟诧异的看着他:“八哥,你笑什么呢?”
“我在笑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情。”
寿宴终了,众人陆续离席。
时愿望着胤禛率先登车的背影,他自始至终没再看她一眼。
其他妯娌皆有夫君相伴同行,唯有她,只能孤零零地候在一旁,等着自家的马车。
晚风带着深秋的凉意吹过,时愿拢了拢衣襟,低头盯着脚下的青石板路。
他刚刚明明对自己有意思的呀,还吃了自己给他夹的肉,哪里有问题了吗?
时愿心里不断复小盘,准是他月事来了脾气稍大,她自会多包容他。
待仆从将马车赶至跟前,时愿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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