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进卧室半步,也别弄出半点声音。要是吵醒她,你们俩立刻滚蛋,再也别想靠近她。”
他退了一步:“但我喜欢念念和系统没关系,随便你们去说。”
安格斯和迟让对视一眼,虽然不情愿,却也知道这是目前最好的结果,便各自找了个角落坐下。
能怎么办呢?
他们还能怎么办呢?
时愿不爱他们,把他们当狗一样耍,他们早就知道了不是吗?
她性子强那他们就软一点,她喜欢说反话那他们就反过来听。
她情绪上来的时候,要反复的推那他们就反复的抱紧她。
她怎么只骗他们,不让别人做狗,要他们做她的狗!
挺好的,被她骗,做她的狗真好。
时愿是被阳光晃醒的,睁开眼时,床头还放着杯温好的蜂蜜水。
杯沿贴着张便签,字迹清隽:“醒了先喝水,胃别着凉。”
她坐起身,才发现原本属于商闵之的衣柜被塞得满满当当。
从柔软的家居服到精致的连衣裙,排得整整齐齐,标签还没拆,显然是刚送过来的。
“醒了?”门口传来声音,安格斯端着早餐走进来。
身后还跟着两人。
商闵之手里拿着洗好烘干的贴身衣物,迟让则抱着个毛绒毯子。
三人动作诡异又和谐。
“衣柜里的衣服是按你的尺码挑的,昨天让助理加急送过来的。”
商闵之低头开始打量怎么穿。
时愿还没完全清醒,靠在床头眨了眨眼。
“抬手。”商闵之半蹲在床边。
时愿下意识抬了手,他便小心翼翼地将肩带往她肩上挂。
安格斯端着早餐站在一旁,目光落在时愿身上,轻轻瞥过去耳尖通红,不敢再多看一眼。
没…没想到,小甜心这么……
安格斯僵在原地,手里的餐盘差点倾斜。
他慌忙稳住,粥水在碗中轻晃,可能有一点撒出来了吧。
迟让坐在沙发上抬腿换个了姿势,将原本准备给时愿的毛毯盖在自己身上。
安格斯从未见过这样的时愿。
睡意未消的女孩乖巧地任由商闵之摆布,商闵之的手指偶尔擦过她的肩胛骨,她就像被惊扰的小猫咪一样轻轻颤栗。
“转身。”商闵之嗓音温柔细腻。
时愿迷迷糊糊地转过身,背后的蝴蝶骨漂亮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