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爱是什么?”
网骗的事情不必让凌乐洱知道,他们相爱的细节他才不会告诉别人的。
凌乐洱:“……”他说的是人话。
她看着迟让不知廉耻、耀武扬威地亲了一口时愿,然后扭着屁股就去厨房找吃的。
“他…纯有病?”
凌乐洱快气晕过去了,这是啥玩意,上将?
时愿点头同意,她也觉得迟让神经兮兮,不太正常,结合热的哨兵在这阶段都这么粘人爱哭吗?
想到她刚刚基地学习的事情,突然开口问道:“那你能给他检查一下吗?”
看在时愿的面子,凌乐洱不情愿的点头。
迟让得知这件事,冷艳的瞥了她一眼,把袖口撸上去。
胳膊上的齿痕清晰可见,他抬着胳膊凑到凌乐洱面前,下巴微扬。
“看到没?”
这样的伤口他胸口还有很多,不过不能给她看而已。
事实证明,处于结合热的哨兵排斥任何生物靠近他的爱人,包括女生。
对凌乐洱炫秀秀恩爱还是可以的。
凌乐洱扫了一眼时愿家里的狗子,凌乱的回到沙发。
她小声道:“他没有出现护食和抬腿小便?”
结合热的哨兵会这样变态吗?
时愿迟疑的点头:“护食了点。”
晚上只要福福财财出声,他就是睡着了,也要脱掉裤子,继续撞。
“抬腿小便?这倒是没发现呢。”
凌乐洱思索片刻,从包里翻出来药剂递给时愿。
厨房椅子上的迟让,见时愿递给他一瓶小饮料,一口闷掉也没问是什么。
时愿凑近弯腰看着他:“想咬人吗?”
迟让的视线顺着她的领口,溜进瞥到白嫩处,咽口唾沫点头。
凌乐洱见情况不对,用筷子夹了块骨头在客厅那边蹲下。
“嘬嘬嘬,快来吃骨头。”
她身后是精神力做的笼子。
时愿看不到精神力不清楚,迟让能看到瞬间咆哮。
“我没得狂犬病!”
凌乐洱也怒了:“所以你给我看胳膊上咬痕干嘛?”
迟让:他想炫耀怎么了?
时愿两头看看,突然开口:“那…他喝的是什么药?”
话音未落,迟让仰头又撅了过去。
凌乐洱小声道:“安眠药啊,谁不怕疯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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