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的蛋炒饭吧。”
“等着。”陈安澜声音有些沙哑,转身进了狭窄的厨房。
推拉门一下合上,他拧开洗手盆的水龙头,哗哗水流掩盖住他的哭泣声。
每次心动的时候,都会被狠狠的摔下去,无数声哥哥提醒着他们的关系。
他吸了吸鼻子,胡乱抹掉脸上的泪,洗干净后。
从米袋里舀出半碗米。
动作熟稔得很,这些他做了无数遍,也记住了不能越界。
门外传来时愿的声音:“陈安澜,不放葱啊,我不爱吃!”
“知道了。”
他应得快,忙清了清嗓子,她不吃家里都没买过。
端着碗出来时,见时愿正抱着玩偶,对着电视里的综艺傻笑。
陈安澜放轻脚步走过去,把白瓷碗轻轻搁在窗边的小桌上。
“快吃,每次吃饭都等人叫,吃席去了呀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她抱着的玩偶上。
是去年她生日,他用全部兼职工资买的,也不知道几块软布缝制的玩偶为什么那么贵。
时愿走过来,抓起勺子舀了一大口,含混不清地说:
“真好啊,我给你说穷人乍富不是玩玩的,我拿到那么多钱第一时间想,以后蛋炒饭火腿肠是不是能放两根了。”
“哥,咱俩发了,我尝了一口有钱人的饭,结果就是水煮小白菜,要799呢,不是我的钱不心疼。”
陈安澜听她小嘴一边吃一边讲,伸手抽过旁边的扇子,轻轻晃着,把风都往她那边送。
“哥你不吃啊?”
时愿拿起勺子递过去,抵在他的唇边。
陈安澜没张嘴,只偏头避开:“哥吃过了,不饿。”
其实他根本没吃,只是怕自己一开口,还没压下去的泪眼哽咽都会一齐出来。
更怕碰了她递来的勺子,又会忍不住生出不该有的念想。
陈安澜盯着她沾了饭粒的嘴角,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个盒子。
他攥住她悬在半空的指点江山的小手,把镯子往她胳膊上套。
“六一快乐。”
时愿看都没看,手腕一扬就往窗外扔:
“陈安澜你幼不幼稚?还当我们是小朋友呢,小时候总捡铁丝卷成圈哄我,现在还来这套,谁要戴这个!”
“那不是铁丝是真银带钻的。”
时愿舀饭的动作猛地顿住,勺子当啷砸在碗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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