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回屋里,将大蒜和桃木剑塞到枕头底下。
后颈突然一紧,整个人被一股力道猛地往后带。
后背重重撞进一个坚实的怀抱,随即天旋地转,下一秒已被按在了炕上。
万斯年半跪在她身侧,一只手撑在她上方,另一只往上扣住她的两个手腕。
“去哪了。”
时愿被他突然出现吓了一跳。
刚要张嘴喷他。
就见他低头凑近,呼吸打在耳垂边。
“身上……怎么有别人的味道。”
那味道不是他的,别的男人的。
时愿才想起在段斐怀里抱过一会。
万斯年盯着她走神的样子,眼神暗了暗。
回家发现老婆沾染了别人的味道,该怎么惩罚呢。
他从上到下用眼神一寸寸舔过她的皮肤。
时愿见他盯着自己胸口的模样,一下就怒了。
“死鬼,你刚刚老婆遇到坏人你没出现救我就算了,现在倒盯着我看个没完!”
时愿挣了挣手腕,没挣开,气得眼尾发红,“人家救我时沾点味道怎么了?总比你这没影的强!你要是早来一步,我用得着靠别人?”
“无能的丈夫!”
万斯年懵了。
听她小嘴噼里啪啦和吐豆子一样,把她所有的不开心都说出来,消失的丈夫,不见的儿子,破碎的她。
不一会就已经捋到他族谱第八代了。
时愿边哭边骂:“你还不放开我!”
万斯年举着手给她看,他十分钟前早就给她放开了。
时愿更气了:“你放开不跟我说,让我举着手这样很傻,看我笑话是叭。”
“你怎么不解释?是觉得和我说话都无语了是吗?”
“我没有。”万斯年低头看她掐着自己胸口。
时愿猛地抬头,泪珠还挂在睫毛上:“你现在都会顶嘴了?”
万斯年觉得好像说也不对,不说也不对。
但看到她的眼泪,有点无措:“我没有。我是…不知道怎么说。”
“和我不知道怎么说和咪咪就知道了是吧。”
“咪咪是谁?”
时愿咬牙:“你不应该哄我吗?”
万斯年舔了舔薄唇:“你重新问。”
“你乐意哄我还是哄咪咪。”
“哄你。”
“那就是有咪咪这个人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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