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不软舒不舒服只有你自己知道。
他低头轻轻吻掉她眼角的泪珠:“老婆怎么哭了?”
时愿:“呜呜呜呜。”
一行清泪流下,然后迅速被他舔掉。
兽面人心的东西,挑衅我。
一直在挑衅我。
时愿在他怀里打着哭嗝开口:“喜欢…老公。”
男人几乎没有思考回应:“老公也喜欢老婆。”
“重说。”
“老公爱香香甜甜漂亮温柔的老婆大人。”
“不对。”
男人郑重道:“万斯年永远爱时愿,无论何时何地。”
时愿抹了一把眼泪,就你特爹的叫万斯年啊!
读档。
“你今天怎么不叫我名字呀?”
“万…斯年。”
时愿咬着牙把这三个字挤出来,她为了套出来这个破名字,付出了什么。
万斯年阴郁的眼忽然亮了亮:“你叫我了。”
时愿心里吐槽:不然呢?再不说你是不是又要踮脚凑过来?
嘴上却没敢造次,毕竟刚知道这尊大神叫万斯年,还摸不准他这会儿是高兴还是别的。
她缩了缩脖子,正想找补两句,手腕却被他轻轻攥住了。
“回家吧。”
不一会,一座小茅草屋映入眼帘。
屋顶铺着的茅草晒得发黄,檐角挂着串风干的野果,门楣上歪歪扭扭刻着个万字。
呦这果子还是她爱吃的,真巧。
她几步坐在炕上,身下软乎乎的铺着垫子,看来除了破点还能住人。
折腾了大半天,一会就懒得动了,连万斯年在旁边忙乎什么都没力气细看。
那垫子软乎乎的,带着点晒过太阳暖暖的味道。
时愿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脑子里还在咒骂着早知道选那中二少年了。
身子一歪就靠在炕沿上,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身侧的垫子轻轻陷下去一块。
万斯年半跪坐在炕边,垂着眼看她。
他没穿外衫,只松松套着裤子。
刚刚洗过澡,黑发半干软软的搭在额头。
他本就生得冷相,眉峰凌厉,眼窝微深,可此刻他俯身靠近时愿,睫毛上沾着的水汽让那双眼少了几分阴郁。
白的过分,偏偏薄唇红润,像极了一个艳丽的男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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