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。
赖到中午猎鹰给她扎头发的时候,她还在闭着眼睛睡香香。
猎鹰敲门进来:“念念大人,你的梳头匠进来啦!”
时愿蜷在被子里,小脸红润又可爱。
他放轻脚步走过去,把手里的木梳搁在床头柜上。
先试了试自己手的温度,还好,温的。
应该不会凉到她。
“念念?”
他低唤了声,见人睫毛只颤了颤,没要醒的意思,索性在床边坐下来。
指尖轻轻拨开贴在她脸颊上的碎发。
他拿起木梳,先顺着发梢慢慢梳开。
她发质软,他梳得耐心,遇到缠在一起的地方,就用指腹捻着理顺,也不会弄疼她。
梳到一半,时愿忽然哼了声:“猎鹰,再睡会儿。”
“再睡,晚饭都要省了。”
嘴上这么说,手上的动作却更轻了,挑出一小股头发,开始编她昨天说想看的侧辫。
“给你扎个不容易乱的,等会儿醒了直接吃午饭。”
被子里的人轻轻应了他一声。
不一会低头看时,发现时愿不知什么时候醒了,眼尾粉粉的,正仰着脸看他。
他的手指还悬在发间:“看、看我做什么。”
她没说话,只是慢慢的眨了眨眼,视线从他捏着发绳的手指,慢慢挪到他的眉眼。
两人目光对视着。
空气安静,连窗外的风都轻轻的甜甜的。
………
午饭后。
时愿改造异能越来越熟练,不必用牙齿去咬,只需要一点点的血就将很大只的东北虎撂倒。
“行啦,家里最后一个异能者转化完成。”
她拍拍小手,从别墅出去。
他们都去做小队任务,只有她一个人每天吃饱了睡,睡醒了吃,多少有些罪恶。
她还是出门买买买吧。
刚出去,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人,是褚容倾。
他本就生得清隽,鼻梁挺直却不凌厉,眼尾微微下垂。
站在那儿,就像一幅晕染开的水墨画。
“要出门?”
时愿点点头:“你来找队长他们嘛,都不在哦。”
褚容倾闻言对她笑:“不是找他们。”
“我…想来找你。猜你这时候该醒了,想着过来看看,能不能碰着你。”
阳光落在他肩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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