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:“大姐,预言属于封建迷信,要不您先去精神科挂个号?”
接下来的半个月,她像颗牛皮糖黏在警局门口。
直到某天暴雨夜,她浑身湿透地堵在门口,当值警员终于忍无可忍,把她塞进警车送往精神病院。
“放开我!我真的会预言!信我,把我往国家上面报啊!”她在警车里踢腾时,后窗突然闪过道蓝光。
穿银灰色风衣的男人敲了敲玻璃:“我是科学院的,这病人我们接走研究。”
实验室的白光晃得苏笑笑睁不开眼。
自称自己为科学家的人绕着她转了三圈,挥挥手,周围助理把电极片贴在她太阳穴上。
“记忆力测试、逻辑推理、空间想象…”科学家推了推眼镜,在报告上写下“各项指标均低于常人,尤以抽象思维能力为甚”。
旁边助手小声说:“她总说我们世界是一本书,她是创作这个世界的作者,她是上帝,可是她嘴里除了那个陆凛川,苏郁,时念念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教授搁着屏幕看向躺着那个人:“你确定,测了三天,她连股市彩票不清楚,却对一个男人的家事倒是了如指掌,就连陆凛川亲戚家娶妻用多少彩礼都知道?”
“再测!”
苏笑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,看到对面电视机正放着新闻。
时愿站在中央,白大褂里是身军绿色的正装,肩上赋予的少将军衔在光束中泛着冷光,全息技术的总负责人,颁奖典礼。
她看着时愿身后的纪灼、陆凛川,贺野以守护之态在身后,所有的光芒万丈都留给中间的人。
她禁不住尖叫:“我靠,那个逗号?”
助理:“教授,快来,她吐血晕过去了!”
………
时愿翘着脚,不停的接电话:“哎,对对对,那个全息技术是我。啧,也简简单单吧。”
陆凛川看她打了一下午电话,给她递了杯水:“还没打完啊?”
时愿就着他端来的手喝了一口:“没有,我村里二大姨还没告诉呢。爷爷奶奶腿脚跑着告诉,哪有我电话快。”
手机铃响:“哎,小姑父您也看新闻了呀,对对对,那是我!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。”
话音未落,手机又震,她扯过纪灼当靠垫,整个人挂在他身上:“喂,谁啊?你知道我研究出来全息技术了啊?叫什么小愿啊,太客气了叔叔,叫我首长…”
贺野噗嗤一笑,视线从未离开沙发的少女,他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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