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应该叫江老板,接受身边人恭维的目光。
一脸笑哈哈:不做太医,做什么都会成功的。
接亲队伍绕着京城转了整整一圈,黄昏时分珍珠花轿终于缓缓停在丞相府门前。
沈叙白翻身下马,亲自掀开轿帘,微微颤抖的伸手接住时愿递过来的小手。
他的掌心温热,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道,轻声在她耳边说:“到家了。”
丞相府内,红烛高照,喜幔低垂。
二人携手踏入正厅,厅内宾客如云,皆是京城显贵。
沈叙白在“夫妻对拜”的喊声中,当着满堂宾客的面轰然跪地。
喜袍在青砖上铺开,他仰头望向盖着丹凤朝阳盖头的时愿。
金冠上的明珠随着动作轻晃,映出眼底滚烫的情意:“念念,我愿为你俯首称臣。”
时愿睫毛剧烈颤动,盖头下,心跳如擂鼓轰鸣。
看着跪地的沈叙白,缓缓弯下腰肢。
盖头边缘倾斜滑落的瞬间,两道灼热视线如利箭穿透红绸,望见那抹白皙的小脸。
廊柱阴影里,楚曜攥着荷包的指节泛白,楚承渊抚着腰间那玉佩,嘴角笑意比腊月寒霜更冷。
终于…找到你了…
“沈相好兴致。”楚承渊缓步踏出阴影,目光扫过满堂红绸,似笑非笑,“听说今日成婚,怎未邀请朕呢?”
他刻意拖长尾音,带着上位者的威压与质问。
时愿小脸骤然泛白,是楚承渊。
楚曜却突然笑出声:“舅舅大婚这日,是不是也该在灵堂摆几桌酒?毕竟我的新舅妈,好像在那郊外…”
坏了,两人都在,时愿腿肚子都直打哆嗦。
“来人,将夫人送回房间。”沈叙白霍然起身,周身散发着冷冽。
“慢着~”楚承渊抬手制止,眼中闪过一丝阴鸷,“礼并未成,如何使得夫人二字,你说对吗?我的好爱卿。”
众人跪了一地,高喊着“皇上与太子殿下”。
“皇上与太子大驾光临,蓬荜生辉。”声线沉稳如松,“只是今日乃臣的大喜之日,还望二位...”
时愿小小的身影藏在沈叙白后。趁着众人目光聚焦在对峙的三人身上,蹑手蹑脚往后退。
绣着金线的裙摆缠住绣鞋,她干脆踮起脚尖,猫着腰钻进屏风后的侧廊。
终于跌跌撞撞冲进婚房,时愿一屁股瘫坐在柔软的喜床上,涨红的小脸冒着薄汗,胸脯剧烈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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