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的样子,傅西洲的神情柔和了不少。
“该买的东西买的差不多了,如果缺了什么再说,我们再去买。”傅西洲很自然的话落下。
“不用了不用了,买的已经很多了。”
“没事的,离着过年还有几天的时间,不急。”傅西洲淡淡的说着。
然后看了一眼窗户,夜色正浓。
“时间不早了,早点休息吧。”傅西洲看了她一眼,说完就离开了桑栀的房间。
的确是要过年了,可桑栀对过年从来没有什么热切的期待,反倒隐隐有些抗拒。
外公在世时,她还有一处归处,有一份实打实的归属感,如今老人不在,年节于她而言,不过是冷清日子里多了几分热闹的对照。
隔天,桑栀依旧在书房静心撰写那卷古帖小记,笔墨沉静,心无旁骛。
没过多久,门外便传来了轻缓的脚步声。
席温荣是提前打过电话的,知晓傅西洲在老宅,才特意挑了这个时间过来。
她穿着一身米色羊绒大衣,气质温婉得体,举手投足皆是世家教养的分寸。
手里拎着两盒包装雅致的老字号点心,是傅老夫人素来偏爱的口味,礼数做得周全又妥帖。
一进门,目光落在客厅的傅西洲身上,笑意温和,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“西洲,打扰了。”席温荣声音轻柔,将点心放在桌面上,“知道傅奶奶偏爱这家的酥点,顺路带了些,麻烦你帮忙转交。”
傅西洲颔首接过,神色平淡,并无多余热络:“费心了。”
席温荣笑了笑,语气自然得像是随口一提:“我今天过来,也是想接栀栀回去,快过年了,家里总归要热闹些,她一个女孩子在外,总不如家里安心。”
她说得合情合理,像是真心为桑栀着想。
可只有她自己清楚,那句“在外”,字字都扎在心上。
她不愿看见桑栀与傅西洲同处一宅,不愿看这两人在同一屋檐下朝夕相处,更不愿承认,傅西洲看向桑栀时,那份她从未得到过的耐心与温和。
她接桑栀回家,不过是想把这道让她不安的身影,从傅西洲身边拉开。
“席小姐是来接桑栀的?”
“是啊,父亲也念着栀栀呢,早点回去也好。”席温荣的话娓娓道来。
“桑栀在这里很好,在住上几日,等着过年的时候我在送她回去。”
席温荣笑了,“栀栀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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