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澄那小子,也就敢在小辈里横。”秦屿川靠在椅背上,语气带着几分调侃,“真要是桑小姐不乐意,他连个屁都不敢放。”
沈砚辞抬眸,目光落在桑栀身上,“感情的事,谁说得准呢,一切还没盖棺而定。”
顾景琛也跟着附和,语气爽朗:“就是,栀栀这么好的姑娘,可不能委屈自己,傅澄那小子要是敢欺负你,叔叔帮你收拾他!”
林晓星被这阵仗弄得有点懵,下意识护着桑栀:“你们干嘛呀,栀栀已经名花有主了,你们这些长辈别打注意。”
几个男人听见这话笑了笑。
他们可没那个胆子打主意。
说来也是奇怪的,帝都的雪断断续续下了好几天,白天偶尔停了,夜里又簌簌落下来。
隔天醒来,推窗便是满目白茫茫,连路面都覆着厚雪,一眼望不到头。
天还蒙蒙亮,桑栀便醒了。
翻出件白色短款羽绒服套上,围好米白色围巾,又把针织帽拉到眉骨,对着玄关的镜子理了理衣摆。
短款衬得身形利落,不似长款那般臃肿,只是望着窗外的寒色,心里隐隐犯嘀咕,不知道会不会漏风。
她站在镜前顿了顿,指尖摩挲着羽绒服的拉链。
本没打算在帝都留太久,可如今若是留下过年,往后的日子怕是都要伴着这寒意,要不要索性去买件长款的?
思忖间已推门走出,刺骨的寒风裹着雪沫子扑面而来,刮得脸颊微凉,衣摆处果然钻了风,桑栀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
院子里的雪积得厚,足有半掌深,踩上去咯吱作响,雪沫子轻轻弹起。
四下静悄悄的,只有风吹过枝桠的轻响,桑栀忽然起了兴致,想堆个雪人。
她蹲下身,伸出戴着手套的手去捧雪,雪团松松软软的,捏在掌心微凉却不冰。
她先滚了个小小的雪团当脑袋,又费力地推起大些的雪团做身子,指尖隔着毛线手套揉着雪,一点点把雪团塑出形状,偶尔抬手拂去发梢的雪沫,眉眼间漾着浅淡的笑意,竟忘了周遭的寒意。
可没一会儿,便觉掌心透着凉,起初只是微冷,渐渐便冻得发僵,连捏雪的力道都弱了。
桑栀低头看了看手上的毛线手套,料子薄,早被雪水浸得透了,寒气顺着指尖往胳膊里钻,她皱了皱眉,下意识搓了搓手,却没什么用。
正想起身回屋取副厚手套,身后忽然传来沉稳的脚步声,伴着轻浅的雪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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