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最好的养地绿肥,两不耽搁。
奇迹以最朴素、最迅猛的方式降临。
播种后的第一个清晨,最早下种的那片地头,守夜的钟敬勤揉着眼睛,震颤地蹲下身,身边是他拉回来的大儿子钟秋明。
“出芽了?”他不可思议的惊呼,沙土地种庄稼,什么时候这么肯活了?
想到他刚到家满心不解的抱怨,这会儿真得是脸红。
就在昨夜还一片土黄的地表,竟已顶出无数针尖般的、鹅黄的嫩芽!
它们如此细弱,却又如此密集,仿佛大地在呼吸间,便吐出了一层茸茸的生机。
村里人陆陆续续来地头上工,看到这蔓延的嫩芽,不由振奋笑道:“果然,又出芽了!”
“今天可得看好那些皮娃娃,也得让师傅小心点儿,可不能伤了咱们这嫩芽芽!”
机器继续更正,钟荞刚带着人把新一批滴灌铺设整好,村口就驶来了两辆印着“望渠镇人民政府”的白色公务车。
车子在田埂边停下,尘烟还未落定,车门便已推开。
打头下来的是个穿着藏青夹克、身形精干的中年男人,眉眼间带着常年跑基层的利落与审慎。
他身后跟着四五个人,有的拿着笔记本,有的提着测量仪器,一看便是农业农村办和生态办的骨干。
老支书钟根生和季朗一左一右陪着,脸上是压不住的喜气与郑重,快步朝地里走来。
“钟荞同志,可算见到你了!”中年男人老远就伸出手,步伐迈得又大又稳,声音洪亮却带着笑意,
“我是镇里分管农业和生态的副镇长,李建军。听说你不光自己种出了名堂,还带着咱沙泉村的老少爷们,要把这八百亩‘睡觉’的沙地都叫醒,搞合作社、搞规模种植?这可不得了,我今天特意带团队过来看看,学习学习!”
他的握手很有力,掌心粗糙,有着军人的利落和基层的干练。
钟荞擦了擦手上的沙土,坦然握住,声音清晰平稳:
“李镇长好,谈不上学习,我也在学习摸索中,就是觉着这地荒着可惜,想试试能不能走出一条让乡亲们在家门口也能踏实挣钱的路。”
“可不是试试,是干成了!”钟根生在一旁,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八度,腰杆挺得笔直,
“李镇长,您瞅瞅西边——那六十亩冰菜,是娃回来的第一仗,打得那叫一个漂亮!眼见着就能换成真金白银了!现在这八百亩,娃更是把心都掏给了村里,保底租金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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