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再次催动魔功,黑气更盛,魔刀连环劈出,刀刀致命,哥舒翰持枪抵挡,渐渐不支,身上已中数刀,鲜血染红了重甲,城头的守军,纷纷上前相助,却被摩罗叱的黑气震开,死伤惨重。
就在此时,一道凌厉的刀光,从城下冲天而起,直劈摩罗叱后脑,刀意刚猛,正气凛然,正是李玄戈的河西破阵刀。
“摩罗叱,你的对手是我!”
李玄戈纵身跃上城头,铁刀劈出,镇西一刀,刀身金光璀璨,带着镇守西陲的浩然正气,破开摩罗叱的黑气,直逼魔刀。
摩罗叱大惊,急忙回身,魔刀与铁刀相撞,又是一声巨响,他只觉得内力翻涌,胸口剧痛,被刀气震得后退数步,撞在城垛上,口吐黑血。
“李玄戈!又是你!”摩罗叱又惊又怒,他没想到,这个年轻的小子,竟然能破他的幻魔功,能伤他。
“我是河西人,守土是我的本分,杀你,是我的责任!”李玄戈沉声说道,铁刀挥舞,破阵刀招招刚猛,步步紧逼,不给摩罗叱任何喘息之机。
两人在北门城头,展开决战。
魔刀邪异,黑气缭绕,幻术丛生,刀影恍惚,仿佛有无数魔刀,从四面八方刺来;铁刀刚猛,金光护体,刀意凛然,招招守土,刀身厚重,劈开一切邪祟,破开一切幻术。
李玄戈的刀,是军中刀,是守土刀,是正义刀,摩罗叱的刀,是魔教刀,是夺权刀,是邪恶刀。
正义与邪恶,守土与谋逆,刚猛与邪异,在凉州城头,展开最激烈的碰撞。
城上城下,喊杀声、金铁交鸣声、惨叫声,交织在一起,夜色被火光与血光染红,祁连山的雪,落在城头,落在血污上,瞬间融化,变成血水,顺着城垛流淌,滴入城下的戈壁,染红了砾石。
哥舒翰缓过劲来,持枪上前,与李玄戈联手,夹击摩罗叱。
一枪一刀,一刚一霸,一正一烈,摩罗叱渐渐不支,魔功被破,黑气消散,身上伤口越来越多,鲜血淋漓,内力耗尽,已是强弩之末。
“不可能!我幻魔宗称霸西域,怎会败在你们这些边地小儿手里!”摩罗叱疯狂嘶吼,魔刀自爆,欲与李玄戈、哥舒翰同归于尽。
李玄戈眼神一厉,纵身向前,铁刀贯穿摩罗叱的胸膛,同时,哥舒翰一枪刺穿他的咽喉。
摩罗叱的身体僵住,魔刀落地,黑气散尽,双目圆睁,带着无尽的不甘,倒在城头,气绝身亡。
幻魔教教主,身死凉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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