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呢喃,声音断断续续,“是我还活着的证明……”
又是一阵剧痛袭来,他弓起身子,指甲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
“……也是我永远摆脱不了的枷锁。”
他颤抖着从怀中摸出那枚昙花耳坠。
玉质温润,被他攥在手心,
凉的。
可此刻攥着,竟觉得有些暖。
他闭上眼,把耳坠贴在唇边。
眼前浮现的是她的脸。
“主人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你知不知道……我快撑不住了……”
疼。
比身上的毒还疼。
他把耳坠攥得更紧,整个人蜷成一团,在榻上剧烈地颤抖。
就在这时,门被人一脚踢开。
一道身影闪进来,几步走到榻前,二话不说捏开他的嘴,把一粒药丸塞了进去。
药入喉咙,带着熟悉的苦涩。那股绵绵不绝的钝痛,渐渐平息下来。
鹤卿睁开眼,看清来人。
“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
鹤琮站在榻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看你死没死。”他说,语气冷硬。
鹤卿没说话,只是慢慢撑起身,靠在榻边。冷汗还没干透,脸色苍白得吓人,可他看着弟弟的眼神却柔和了几分。
“顺便,”鹤琮从袖中又摸出一个瓷瓶,扔在他怀里,“给你送这个月的解药。”
鹤卿接住瓷瓶,没打开,只是攥在手心。
鹤琮的目光落在他的右臂上——那里缠着纱布,隐约可见血迹。
“以毒攻毒?”他声音更冷了,“父亲的药,可不是那么轻易能解的。你难不成想痛死?”
鹤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,淡淡一笑。
“死不了。”
鹤琮盯着他,忽然问:“那天……你去哪儿了?”
鹤卿抬眼看他。
兄弟俩的目光在昏暗的烛光下相遇。
鹤琮没有移开视线,一字一句地问:“冬猎那天,你去了哪儿?”
鹤卿没说话。
“你是不是去找那个太子了?”
沉默。
鹤琮上前一步,声音压得极低,却压不住那股情绪:“哥!你知道父亲为了这个局筹谋多久吗?你知道我们为了今天死了多少人吗?你——”
他顿了顿,眼睛有些发红。
“我才是你亲弟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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