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,带着她身上淡淡的梅香。萧尘渊喉结滚动了一下,手臂不自觉地收紧,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。
“你说呢?”他声音低哑下来,眸色渐深。
苏窈窈却忽然从他怀里挣出来,一个翻身又趴回床上,顺手扯过锦被把自己裹成个蚕蛹,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:
“不给了!花要睡觉了!”
萧尘渊:“……”
他看着床上那个裹得严严实实、只露出个脑袋、眼睛还眨巴眨巴看着他的“蚕蛹”,一时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。
“苏窈窈,”他伸手去扯她的被子,“你耍孤?”
“哪有!”苏窈窈死死拽着被角,笑得像只偷腥的猫,“是殿下自己说的,今晚只是‘偷偷来’,又没说要做别的。”
萧尘渊动作一顿。
好像……确实是他自己说的。
他看着她狡黠的笑容,忽然俯身,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住,闷声笑了:
“好,不做别的。”
苏窈窈却“哎呀”一声,手忙脚乱地去护床上的银票:“别压着我的银票呀!刚数好的!”
萧尘渊顺从地挪开些,看着她手忙脚乱把那张皱巴巴的银票抢救出来,小心翼翼抚平的样子,眼中笑意更深:
“这么喜欢钱?”
“喜欢呀。”苏窈窈毫不犹豫地点头,回答得理直气壮。
她是真的喜欢。
前世在病床前守着哥哥,看着医药费单子上一串串数字时那种绝望,后来在娱乐圈摸爬滚打、拼命攒钱却还是留不住健康的无力……钱对她来说,从来不只是钱。
是安全感,是尊严,是再也不用向任何人低头的底气。
萧尘渊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悲伤,心头一紧。
他以为那是她在侯府被苛待多年留下的阴影,心疼得厉害。
沉默片刻,他从腰间解下一枚乌木对牌,轻轻放在她手边的银票堆上。
“给你。”
苏窈窈低头看去。
对牌不大,乌木质地,边缘包着赤金,正面刻着繁复的龙纹。
“这是什么?”她拿起对牌,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。
“东宫的库房对牌。”萧尘渊声音很轻,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,
“凭此牌,可随意支取库房所有金银、珍宝,亦可调用东宫名下所有产业。”
苏窈窈手一抖,对牌差点掉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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