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路,就真的不一样了。”
杨天龙站起身。
他走到廖志远面前,立正,抬起右手,握拳,抵在心脏的位置。然后向前展开手掌,五指并拢,掌心向上。
以心为盾,以手为剑。
廖志远回以同样的手势。
离开书房,穿过长长的走廊,杨天龙每一步都走得很稳。
那些困扰他的疑惑、恐惧、不安,并没有完全消失。但它们不再像石头一样压在心上,而是变成了一些更轻的东西——像雾气,像云,可以被风吹散。
因为他心里多了一些更坚实的东西。
像廖志远说的:这是选择。
而他,已经做出了选择。
电梯上升时,他拆开那个密封信封。
里面只有一张纸。纸上写着一个坐标:34°12‘N,108°54’E。
那是陕西。秦岭深处。
还有一行小字:
遗址代号:‘归乡者之冢’
注意事项:进入前,确认你已准备好面对所有真相。
电梯门开了。
韦城和张涛等在门外。两人都穿着便装,但杨天龙一眼就看见他们腰间的凸起。韦城是枪,张涛是那柄从不离身的短刀。
“走吧。”
韦城拍拍他的肩。手掌温热,有力。
“车在外面。今晚你是回家探亲的普通公务员,我们是你的朋友。明天……明天再说。”
三人走向基地出口。
通道两侧的墙壁上,每隔十米就有一块铜质的徽章。地球轮廓,橄榄枝环绕,齿轮支撑。还有那句拉丁文铭文,在灯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:
Protegere, Studere, Aequilibrium.
保护、研究、平衡。
杨天龙最后看了一眼。
然后转身,走进通往地面的电梯。
电梯门缓缓关闭。
他不知道前路有什么在等待。
但他知道,自己不再是一个人了。
地面的风带着初秋的凉意,从车门缝隙钻进来。杨天龙摇下车窗,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。北京郊区的夜很安静,偶尔有货车从对面驶来,车灯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韦城开车,张涛坐副驾。两人都没说话。
杨天龙靠着座椅,闭上眼睛。
手腕上的疤痕又开始发热。不是刺痛,是温润的、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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