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气辅助,所以成功引动了一丝气韵。但这只是开始,距离真正自如地掌控它,用它来表达、守护甚至‘攻击’,还差得远。”
“攻击?”苏晓一愣,“这尺八……还能攻击?”
“为什么不能?”赵轩反问,“音,本就是天地间最原始的力量之一。雷音震慑,风音萧瑟,水音潺湲,都能影响万物生灵。你昨晚看到的,是它被动防御时形成的‘清音障’,主要是调和与驱散。如果你能更深地理解音律,理解‘气’的流动,理解你手中这件‘乐器’的特性,自然也能让它发出具有其他效果的声音——比如扰乱对方心神,甚至在一定范围内干涉能量流动。当然,那需要更高的境界和控制力。”
苏晓听得心驰神往,但同时也感到了巨大的压力。她只是个学音乐的,突然要接触这些听起来玄之又玄的东西,实在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别想太多。”赵轩看出她的忐忑,语气缓和下来,“饭要一口口吃。今天你能初步感受到‘共鸣’,已经是个很好的开端。接下来,你要做的,就是反复练习这种‘静心聆听’和‘简单吹奏引导’的状态,巩固这种联系。记住刚才那种感觉——心神平静,呼吸与竹韵相合,吹奏时意念专注于‘安详’、‘宁静’的意象。”
“嗯!我记住了!”苏晓用力点头,小心翼翼地将尺八捧在胸前,仿佛捧着绝世珍宝。
“好了,今天的‘课’就到这里。”赵轩站起身,“过度练习反而容易损耗心神。你自己在这里再静坐一会儿,巩固一下感觉。我出去跟吴伯聊几句。”
苏晓连忙答应。她知道赵轩这是给她独自体悟的空间。
赵轩走出静室,轻轻带上门。庭院里,吴伯已经扫完了落叶,正坐在石凳上,用一块软布擦拭着一个样式古朴的紫砂壶。
“那丫头,根骨很干净,心思也纯粹。”吴伯头也不抬地说道,“是个好苗子。尤其是对‘音’的先天感应,比你当年带回来的那个满身刺的小丫头(指林小雨)要强不少。”
赵轩在吴伯对面的石凳坐下,笑了笑:“小雨有她的路。苏晓的路,是另一条。干净纯粹是好事,但也意味着更容易被污染,更需要小心引导。”
吴伯停下擦拭的动作,抬眼看向赵轩,目光温和而深邃:“你最近惹上的麻烦,可不小。‘园丁协会’的‘灵枢’都摸到江州了,你昨晚那一下‘大扫除’,动静虽然压得干净,但瞒不过真正有心人的眼睛。”
“吴伯您也知道了?”赵轩并不意外。这位隐居在听竹轩的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