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提取失败。他们不会放弃‘钥匙’,下一次的行动只会更猛烈,更不计代价。我们必须主动出击。”
“你想怎么做?”赵轩看着她。此刻的柳清雪,褪去了晚宴上的冰冷外壳,显露出内里钢铁般的意志和决断力。
“既然顾砚之是明面上的关键人物,而‘邮差’是他的黑手套,那么,突破口就在顾砚之身上。”柳清雪语速很快,“直接对峙或报警,证据不足,反而会打草惊蛇。我们需要找到他的弱点,或者,拿到他无法抵赖的证据。”
“顾砚之这种人,表面功夫做得极好,弱点恐怕藏得很深。”陈默皱眉。
“每个人都有弱点。”赵轩忽然开口,声音平静,“尤其是像他这样,经营着如此庞大且隐秘计划的人。他的弱点,可能就是‘迦南’本身。他对这个计划投入了太多,期望太高,不允许失败。这就是他的执念,也是他的破绽。”
柳清雪眼睛一亮:“你是说……我们可以利用‘钥匙’做文章?”
“他不是想要‘钥匙’吗?”赵轩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几乎看不出的弧度,“我们可以给他一个‘机会’。”
一个小时后,一套经过赵轩、柳清雪和陈默反复推敲、细节完善的行动计划初步成型。计划的核心,是“引蛇出洞”和“敲山震虎”。
第一步,由柳清雪通过一个绝对安全、且对方很可能监听的备用私人号码(这个号码只在极少数紧急情况下使用,柳清雪判断顾砚之很可能知晓并监控),主动联系顾砚之。电话内容经过精心设计,既要显得惊慌失措(符合一个刚刚经历了记忆提取威胁的受害者的心态),又要透露出关键信息——林小雨虽然被救,但陷入了深度昏迷和记忆混乱,医生判断她可能永久失忆,关于“钥匙”和“迦南”的信息似乎彻底丢失了。同时,柳清雪要表现出对自身“钥匙”身份的极度恐惧和困惑,向“顾伯伯”求助,询问他是否知道些什么,并暗示自己因为恐惧,已经将自己早年参与研究的所有剩余资料、以及近期的一些“异常感受”(虚构的)记录了下来,存放在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绝对安全的地方。
这个电话的目的有三:一是试探顾砚之的反应,确认他与“邮差”及袭击事件的关联;二是制造“钥匙”信息可能彻底丢失或仅存于柳清雪手中的假象,加剧对方的焦虑;三是抛出一个“诱饵”——柳清雪手中的“备份资料”和“异常记录”。
第二步,在电话之后,立刻动用柳清雪和赵轩手中所有可用的、可靠的资源,对顾砚之的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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