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这场闹洞房的闹剧,以那斯雨的哭泣而收场。在那个七十年代的农村,所谓的“闹洞房”恶趣味,看似是一种传统习俗,实则是对新人的一种不尊重。那斯雨的眼泪,是对这种恶俗的无声反抗,也让王家村这个夜晚的喜庆,多了一丝苦涩的味道。
回到洞房中,那斯雨看了一眼所谓的新房。破旧的梳妆台上放着一面镜子,镜子旁边放着一些简单的化妆品,如胭脂、红纸等,这些都是新娘出嫁时必备的用品。
就合衣躺在那张所谓的新床上。
王同财看着美丽动人的新娘,急不可待地扑了上去,那是雨本来是要想反抗挣扎的。但想到今天他是新郎,那斯雨也就只能忍受。
那斯雨也知道,现在若大声呼叫,挣扎与他打斗。可能会引来邻居和村民,但如果他们前来围观,她拿什么来说事呢?因为这是新婚洞房呀!
虽然她从小练武,但如何能敌得过强体壮的男人?从此,她跌入了魔鬼窟。
想着伤心的往事,那斯雨渐渐睡了过去。
“砰砰!砰!”
门外传来了敲门声。
一个女声从门外传来:
“斯雨,快迟到啦,赶快上班。”
那是住在巷道最里面、同是机械厂的曹大姐喊她一起去上班。
“来了来了。你稍微等一下。”
那斯雨慌忙起床,整理好被褥,放好枕头,急匆匆地穿好衣服和裙子,穿上一双布鞋就开门了。
“曹大姐,早。”
曹大姐说:
“你吃早餐了吗?”
“哦哦哦,我还没吃呢。到巷子口随便买点东西吃。”
那斯雨出门后转身把自己出租房的门锁好,就与曹大姐一起往巷子口走去,准备上班。
机械厂大门口的景象总是给人一种忙碌而有序的感觉。早晨,阳光洒在宽敞的厂门口,门口两侧整齐地排列着一些绿植。
厂围墙上写着大大的标语:
“自力更生”
“奋发图强”
这给这个工业场所增添了一丝生机。保安亭里的保卫科成员穿着厂服,肩上背着五四式步枪,扎着武装带,正认真地检查进出的人员和车辆,确保厂区的安全。
门口不远处,几辆运输车辆正有序地排队等待进入厂区,车上装载着各种原材料或成品。
上班时间,工人们像涌动的潮水一般骑着自行车,涌向大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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