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他们只是想吓唬人,结果本不可能被引发的诅咒,遇到了特殊的怪异。
严格说起来,[水中眸]与[蜕皮诊所]缺少哪一方,都不可能死人,两者在没有联络的情况下,共同完成了谋杀,都逃不了干系。
陈咩咩轻轻拍了拍杜俊的肩膀,从他身后走出来。
“我的事,我自己解决吧。
牧社长,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陈咩咩,不是[蜕皮诊所]的人,我来自泗象城的[银月之庭]。”
牧社长微微点头:“我知道[银月之庭],那是一个很强大的结社,不过这里是封书馆,这里有这里的律法与规则。”
陈咩咩在外行走,深谙一个道理:身份都是自己给的。
“规则?什么规则。我是[银月之庭]下任社长,现在已经全权接手所有事宜,要不,我们两家结社聊聊牧社长口中的规矩。”
牧社长皱起眉头。
他一开始还以为,陈咩咩是[蜕皮诊所]的一个新人,没想到居然是另一家结社的准社长。
准社长和副社长可完全不同,或者说两者正相反。
准社长一般情况下,完全没有权力,因为他还没有上位。
在非一般情况,却可以代表结社对外表态,因为他代表结社未来的发展方向。
陈咩咩也知道,拿一个其他城市结社的名头,唬不住一个大结社社长。
他并不是来逞口舌上的威风的。
“牧社长,既然这是结社之间、神秘者之间的事,不如我们就用[神秘]说话,如何?”
“你是说出手比试?”
“对,你们结社,任意出一人,能在我手上坚持10分钟,这事就按你的意思办,反之,这[水中眸]我就带走了,之后也不要再有人来找它麻烦。”
“任何一人!坚持10分钟!”
场中一下子议论声四起。
“任何一人”是什么意思,就是说牧社长自己上都行!
还要加上“坚持10分钟就算赢”的苛刻条件。
在众人眼中,陈咩咩这小娃娃,口气简直大到没边。
事情发展到这一步,连牧社长也有些骑虎难下。
他对陈咩咩情报严重不足,虽然看上去平平无奇,还很年轻,但口气如此之大,还是一家结社的准社长,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有绝活。
现在答应,没把握;不答应,又显得太怂。
思考半天,他眼珠突然一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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