泗象城的宗教氛围并不浓郁,与之相应的,两大教会的势力不算强大。
可哪怕再怎么不算强大,教会该有的待遇与规格也没人会去打压。
比如这位于城市北方的教堂。
泗象城中所有的建筑,都是四四方方,封闭得严严实实。
但这教堂,是唯一的例外。
这是陈咩咩第一次见到,外立面搞了造型的建筑。
教堂整体像是一座城堡,尖尖的双峰塔楼,直插天空,外墙上雕满了太阳和月亮。
双峰塔楼颜色不同,左边的是金银双色,里面是太阳教会;
右边的是红白黄三色,里面是月亮教会。
在有的城市,教会兴盛强势,太阳教会与月亮教会都会派驻主教,采取双核心管理。
泗象城属于教会势力的边缘地带,两大教会里只有月亮教会有一位主教,由他统领整个日月教堂的事务。
泗象城的主教是月亮教会的井神父。
陈咩咩悄悄过来的时候,井神父正在工作。
一位老妇人正在向井神父求助。
“神父,我家老头子不幸远远遇到怪异,现在昏迷不醒,您能否施以援手。”
井神父面上并无怜悯,给出的安排却是很暖心:
“随后将由教会治疗人员随你回家,尝试救助。”
“谢谢,谢谢您。”老妇人连连鞠躬。
第二位是个中年男子。
他满脸悲伤:“神父,我的孩子在毕业考试中死去,尸骨无存,我心里有痛,还有恨,现在彻夜难眠。”
井神父语气依然平淡:“失子之痛,人之常情,恨从何来?”
“我家孩子本来已经选择结业,可那市政人员上门反复游说,还拿孩子之后的工作间接威胁,最后才改变主意,去参加了考试。我恨他们!”
“你应该清楚,你这是迁怒。
没有才能的人,想考试也考不了,你最终同意,你的孩子最终选择去,不是因为游说,也不是逼迫,是你们自己心底的还有一丝期望。”
“我明白,对此我并不否认,但终究是他们推了一把。”
“你知道,每年选择结业,暂时逃避的人,最后有多少自己选择在一个[无明日],冲进迷雾里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三年内有50%,拉长到十年,超过80%。”
“怎么可能,有这么多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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