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需找个办法缓解。
但再一看到孟知雪发干发白的唇,他心里又只剩下怜惜,顺便再骂了自己一句禽兽。
定了定神,他先掀开一点靠近床尾的被子,顺着裤筒往上摸到孟知雪穿着的军绿色长裤的裤头。
握住裤头朝下扯的时候,手指不可避免地擦过女人身上温润细腻的肌肤,他眸色暗了暗,好险克制住心猿意马。
压着情绪打开被子一看,确定孟知雪穿着的贴身内裤是女士三角裤的款式,他松了口气又赶紧把被子重新盖上。
耳根红了,他根本顾不上。
拿起蓝白条纹的病号裤抖开,他尽量放轻动作,给人穿了上去。
脱衣服也还好。
野男人的白衬衣只配丢进垃圾桶,周宇出门去护士站要了一把剪刀回来,把白衬衣需要剪开的地方都剪开。
不用掀开被子,他一手托着孟知雪的后颈往上,一手伸进被子把烂得不成样子的白衬衣扯出来丢在地上,等会儿捡起来统一处理就行。
要穿衣服了,孟知雪的左手在挂水,穿衣服不方便,这是周宇觉得最为难的地方。
他在脑海中模拟了几次行动步骤,选定一个最优方案才开始行动。
他先把吊瓶从架子上取下,穿过病号服的左边袖筒,再将吊瓶重新在架子上挂好,穿好孟知雪左手的衣袖,最麻烦的地方就搞定了。
接下来,只要他把孟知雪连着被子微微抱起,把衣服从她背后穿过,再给她穿上右边衣袖,扣好衣服扣子就成了。
……扣扣子的时候,他肯定不乱看。
周宇计划得很好,行动一开始也很顺利。
但是,就在他给孟知雪穿完右边衣袖,掀开被子,准备快速给她扣好上衣扣子的时候,原本一直昏睡的孟知雪突然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周宇心脏一颤,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去看她的眼睛,意外又不意外地对上了一双水雾蒙蒙的杏眸。
他喉结滚了滚,身体僵住,一动也不敢再动。
孟知雪仿佛也傻了,愣愣地看着他。
一秒。
两秒。
当孟知雪感觉不对劲而缓缓低头,发现自己早上穿上去的黑色蕾丝小内内不翼而飞,在周宇面前只比“一丝不挂”稍微好那么一点点时,脑子一片空白,下意识就要惊叫出声。
然而下一刻,一只宽大温热的手捂住了她的唇,成功把她的惊呼声都给捂在口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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