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证物盒里这枚),再次寻找。
同样没有。
只有王朗送来的这枚,有这道新的划痕!
这说明了什么?说明这枚印,在近期被人动过手脚?或者,是在传递过程中不小心划伤的?但无论如何,这道细微的差别,证明了两枚印至少在“近期经历”上,是不同的!
这是第一个确凿的、物理上的差异!
苏晚的心跳骤然加快。她将三枚印并排放在地上,再次比对。这一次,她看得更加仔细,不放过任何一丝纹理、一点色泽、一道磨损的差异。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碧荷悄悄进来点燃了烛火,又无声退下。
苏晚就着跳跃的烛光,如同一个最耐心的工匠,审视着这三枚关乎无数人生死的印章。
不知过了多久,就在她眼睛酸涩、几乎要放弃时,她忽然注意到一个之前忽略的细节。
印纽上的蹲兽,造型古朴,线条流畅。但在三枚印章上,蹲兽尾巴尖的弯曲弧度,似乎有极其细微的差别。
王朗那枚,尾巴尖的弧度更圆润一些,向内卷曲的幅度稍大。
而刑部证物(及轩辕烬展示)的那枚,尾巴尖的弧度略显生硬,卷曲幅度稍小。
这种差别极其微小,不将两枚印并排放在一起,对着光线反复比对,根本不可能发现。这更像是雕刻模具时,微小的差异或磨损造成的。
难道……这两枚印,是用不同的模具铸造的?
一个大胆的猜想如同闪电般划过苏晚的脑海:会不会,真正的“洛城府库监印”早已遗失或被毁,而现在出现的两枚,都是伪造的?一枚用于构陷周怀瑾(刑部那枚),另一枚……则不知出于何种目的,被王朗得到,并送到了她手中?
如果这个猜想成立,那么整个“证据确凿”的谋反案,基石就动摇了!
苏晚激动得手都有些发抖。但这只是一个猜想,一个基于极其细微差别的猜想。她需要更多的证据来支撑。
她再次扑向那些卷宗,这次,她的目光聚焦在“郑伦”这个名字,以及那份提到他“暴病身亡”的后续呈报上。
暴病……急症……
她回想起那页散页上的记录:“护卫头目张猛,似与京中有密信往来,避人。”
张猛是押解周怀瑾的护卫头目。郑伦是举报周怀瑾的录事参军。这两个看似不相干的人,一个在案发后离奇死亡,一个在押解途中行为鬼祟。他们之间,会不会有某种联系?他们的异常,是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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