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脸色铁青:
“有人仿你的手迹?”
“不止。”萧瑾慕拈起一枚印章,“这印章仿得极好,但我的印泥里掺了一味草药,遇热会变暗。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方随身小印,当着傅折洲的面按在白纸上,递过去:
“你闻闻你那封。”
傅折洲凑近细闻,确实有一股极淡的腥气。
他又闻了闻萧瑾慕刚按的那方印。
清苦药香,截然不同。
傅折洲捏着那封假信,后脊梁一阵发凉。
好手段。差点让他中招。
他把假信往香炉里一扔,看着它燃成灰烬,忽然笑了:
“你倒是沉得住气。就不怕我真信了?”
萧瑾慕看着他,眼底有淡淡笑意:
“折洲兄若真信了,就不会亲自登门,而是直接动手了。”
傅折洲一怔,随即苦笑。
“行。算你厉害。”他坐下来,端起茶盏灌了一口,“谁干的?”
萧瑾慕沉默一瞬,吐出两个字:
“容泸。”
傅折洲眉头一挑:“确定?”
“他在码头试探过我,昨日在街上‘偶遇’过倾倾,送了她一张画。”萧瑾慕顿了顿,“画上有追踪印,被我们烧了。”
傅折洲倒吸一口凉气:
“他盯上倾倾了?”
“不止。”萧瑾慕看向窗外,目光幽深,“他想连我也一起玩进去。”
傅折洲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。
他端起茶盏,冲萧瑾慕举了举:
“既然是离间计,那就让他们看看,离间得了离间不了。”
萧瑾慕微微颔首,也举起茶盏。
两只茶盏轻轻一碰。
倾倾趴在萧瑾慕怀里,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奶声奶气问:
“你们在干嘛呀?”
傅折洲笑了:“在结盟。”
“结盟是什么?”
“就是以后有坏人欺负我们,就一起打回去。”
倾倾眼睛一亮,举起小拳头:
“那倾倾也要!倾倾也能打坏人!”
傅折洲被她逗得笑出声,伸手想摸摸她的头。
却被萧瑾慕不动声色地避开了。
傅折洲:“……”
至于吗?
——
容泸凭窗而坐。
他看着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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