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外面,月光依旧很冷。
可他觉得那个小女孩的笑容,是那么的温暖。
还有阿七最后的那句话:
“队长,快躲!”
他闭上眼睛。
再睁开时,眼底有什么东西,不一样了。
他转身,朝中军大帐走去。三个将军其中一个他跟了二十年,他想跟他聊几句。
走到门口,他停下来。
他听见里面那三个将军正在说话。
“明天加大攻势,务必在初五之前攻破长安。”
“主上那边催得紧,不能再拖了。”
“死了多少兵?”
“三千多吧。”
“三千多而已,明天猛攻!”
老刀站在那里,手在抖。
“三千多。”“而已。”
其实他多年以来一直都听到将军们这么说,他从来没有觉得很刺耳,如果是他自己死了将军说'而已',他甚至会觉得很应该,因为战士就是这样的命运,不是杀人就是被杀。可是这次不一样。
因为那些“而已”里,有阿七。他救了自己,阿七却死了。
有昨天还一起喝酒的人。
有家中亲人苦苦等待的人。
他握紧拳头。指节发白。
然后他转身,走了。
没有进去。
因为他知道,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还需要时间。
还需要机会。
还需要——
很多很多。
可他必须等。
等那颗种子,长成一棵树。
等那棵树,撑起一片天。
等那棵参天的树如昨日那般贴满双方的红纸。
到那天,就再也没有人,会像阿七一样,死在十九岁。
他回到帐篷,躺下来。
闭上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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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、尾声
长安城下,有许多人无眠。
其中有老刀。他已许久不曾失眠了。
他睁着眼睛,望着帐篷顶,想了很久很久。
他想起了很多事情。
想起二十年前,他第一次上战场。
想起那些死去的战友。
想起他从未回去过的家。
想起那个小女孩的笑容。
想起小女孩爸爸那可怕的刀,在他面前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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