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万万没想到,对方竟然如此平静,甚至可说是“轻描淡写”地就拒绝了!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。
“刘医生!请您再考虑考虑!” 陈博士急切地上前一步,“这不是钱的问题,这是为了医学的进步,为了拯救更多的生命!您在这里,一天能看多少病人?几十个?顶多一百个!但如果您的研究取得突破,推广到全世界,那将拯救的是千万、亿万的生命!孰轻孰重,您……”
“陈博士,” 刘智打断她,目光清澈而坚定,“医学的进步,或许需要高精尖的实验室和国际舞台。但治病救人,首先需要的是面对每一个具体的人。这里的每一个病人,对我而言,都是‘全世界’。他们的信任,是我行医的根基。离开了这片土壤,我或许能成为你们期望的‘里程碑’,但那可能不再是‘刘智’了。抱歉。”
他的拒绝,干脆,利落,没有任何转圜余地。理由也简单到近乎“迂腐”——根在这里,病人在这里。但在场的人,却从那平静的话语中,听出了一种不容撼动的、近乎信仰般的坚守。
史密斯博士和陈博士铩羽而归,但“邀请”并未停止,反而以更多样、更密集的方式涌来。
第二天,通过官方渠道,市卫生局外事办的孙科长,陪着一位金发碧眼、气质干练的女士前来拜访。对方来自一家全球顶级的私立医疗集团,开出的条件更加“市场化”:天价年薪(具体数额保密,但据孙科长事后隐约透露,是一个令人眩晕的天文数字)、全球顶尖私人医院首席专家的头衔、专属的、配备最先进设备的个人诊疗中心、全球富豪和政要的专属医疗服务网络、以及集团股份分红。对方更是暗示,只要刘智点头,可以立刻安排其家人移民,享受最高级别的安全和奢华生活。
刘智的答复依旧:“谢谢,不必。”
第三天,某西方著名大学的校长亲自发来视频邀请,承诺授予刘智终身讲席教授、名誉博士,并为他建立跨学科研究中心,研究方向任由他定,招生名额不限,经费充足。只要他愿意每年去讲几次学,甚至只需要挂名,其余时间可以完全自由支配。
刘智的回复礼貌而疏离:“教学相长,但我目前精力有限,专注于临床,抱歉。”
第四天,第五天……邀请函、电话、邮件、甚至通过各种关系找上门来的说客,络绎不绝。条件一个比一个优厚,承诺一个比一个惊人。有的许诺帮他建立基金会,运作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提名;有的提出合作开发以他医术为核心的“高端健康管理项目”,利润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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