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仅仅是“改善症状”,这近乎是“起死回生”!虽然艾米丽依然极度虚弱,病根未除,但那一线生机,那一声微弱的呼唤,如同在无边的黑暗死寂中,点亮了一颗微弱的星火!
刘智额头细汗更密,他稳住呼吸,缓缓起针,熄灭艾条。做完这一切,他才抬眼看向目瞪口呆的专家们,声音因消耗而略显低哑,却依旧清晰:“暂时稳住了。但只是吊住了一口元气。后续治疗极其复杂,需针药并用,缓缓图之,更要解开其郁结多年的心结。非朝夕之功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激动得难以自持的艾米丽母亲,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您女儿的病,根子在情志。若她自己没有求生之念,没有放下过往的决心,纵有仙丹妙药,也难回天。您要多与她沟通,帮她打开心结。”
说完,他不顾众人惊愕、狂热、难以置信交织的目光,对护士交代了几句艾灸后的护理和后续观察要点,便转身,走向第二间留观室。他的脚步依旧平稳,只是背影,似乎比刚才略微挺直了一些,也……沉重了一分。
第二间留观室里,是那位对一切治疗耐药、全身广泛转移的晚期肿瘤患者,一位年过七旬、形容枯槁的老人。他已进入恶病质状态,意识模糊,时而清醒时而昏睡,疼痛让他即使在昏睡中也眉头紧锁。
刘智的诊治过程同样让西方专家们瞠目结舌。他没有过多关注那些触目惊心的转移病灶影像,而是再次仔细诊脉,观察老人晦暗的面色、干枯的舌苔,甚至凑近嗅了嗅老人身上散发出的、一种难以形容的衰败气息。然后,他再次施以针灸,取穴极为刁钻古怪,似乎在强行激发老人体内残存的、微弱到几乎感应不到的“正气”。同时,他开出了一张药方,药材普通,但配伍极为大胆,主“扶正固本,调和气血”,其中几味药的使用剂量和搭配,让精通药理的陈博士也看得眉头紧锁,觉得近乎“鲁莽”,却又隐隐觉得暗合某种深奥的医理。
针灸之后,老人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,竟然陷入了几个月来第一次真正深沉、无痛的睡眠。监护仪显示,他的生命体征虽仍衰弱,却趋于平稳,那种濒死的躁动和痛苦气息,明显减弱了。
第三间留观室,那位病因不明的多系统衰竭患者,情况最为诡异复杂。患者意识尚清,但极度虚弱,全身功能都在缓慢而不可逆转地衰退,任何检查都找不到原因。刘智的诊断过程更长,他几乎花费了半个多小时,只是静静地“望”着患者,时而闭目凝神,时而又问了几个在专家们听来近乎“无稽”的问题,比如是否特别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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