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去急诊!”
邻居大妈一个激灵反应过来,眼圈也红了,连连点头:“哎!哎!刘院长,您……您真是活菩萨!吴婶,快,我们走!快谢谢刘院长!”
吴婶被搀扶起来,想要下跪,被刘智轻轻拦住。“快去。” 他重复道,眼神温和而坚定。
两人搀扶着,千恩万谢地离开了。诊室里恢复了安静,仿佛刚才那震撼人心的一幕从未发生。刘智神色如常,按下叫号器,准备接诊下一位病人。只是,他坐回座位时,顺手将空了大半的钱包塞回抽屉,动作自然,仿佛只是放回一支用惯的笔。
这件事,刘智没有对任何人提起,甚至没有在病历上留下任何特殊记录。邻居大妈陪着吴婶去了医院,手术很顺利,确实是化脓性阑尾炎,再晚一点就有穿孔风险。刘智垫付的钱,加上医保报销,结清费用后还略有剩余。邻居大妈拿着剩下的钱和手机回来还时,刘智只是淡淡点头接过,问了问吴婶的恢复情况,嘱咐了几句术后注意事项,便又投入到接下来的诊疗中。
然而,没有不透风的墙。邻居大妈是个藏不住话的热心人,吴婶出院后,更是逢人便说刘院长的救命之恩。一传十,十传百,“刘院长自己掏钱给穷苦病人垫医药费”的消息,如同长了翅膀,迅速在清河社区及周边流传开来。起初,人们还将信将疑,毕竟,在当下,医生不收回扣就算清流,倒贴钱给病人?闻所未闻。
但很快,第二个、第三个例子出现了。
一个带着智障孙子、靠捡废品为生的独居老爷爷,孙子高烧惊厥,刘智不仅立刻处理,稳定病情,之后得知老人连最便宜的退烧药都舍不得买,每次发烧都用土办法硬抗时,他默不作声地开好药,却以“中心扶贫救助项目”的名义(其实这个项目是他刚建议赵德明设立、并私下垫付了启动资金的),免掉了全部药费,还让护士定期上门探望。
一个外来务工的年轻父亲,手指被机器轧伤,伤口感染,高烧不退,却因担心被辞退和无力支付医药费,迟迟不敢就医,最后硬撑着来到中心时已几近昏迷。刘智紧急处理后,亲自联系了对方工地负责人,以中心名义协调,不仅保住了他的工作,还通过“项目”减免了大部分治疗费。年轻父亲康复后,带着一面皱巴巴的锦旗和一小袋老家带来的土鸡蛋,在中心门口长跪不起,被刘智扶起后,只是红着眼睛反复说:“刘院长,您是我的再生父母……”
一个患有严重类风湿关节炎、几乎丧失劳动能力的低保户妇女,需要长期服用一种价格不菲的免疫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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