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出来,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,但眼神锐利。他目光在等候区扫过,似乎在寻找家属。
陈强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!他本能地想站起来,又不敢,身体僵硬在原地。
刘智却已经上前一步,迎向了医生。他的动作依旧平稳,没有任何急迫。
医生看到刘智,似乎微微愣了一下,但随即,他注意到了刘智身上那种特殊的气质,以及对方那平静的目光。医生没有多问,只是用专业而严谨的语气,低声说道:“你是王浩的家属?”
“算是。”刘智的声音响起,平稳,清晰,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有穿透力,“他现在情况怎么样?”
陈强竖起了耳朵,心脏狂跳,几乎要撞出胸腔。
医生似乎对刘智的镇定有些意外,但很快恢复如常,语速略快地说道:“情况很危险,但暂时稳住了。颅脑损伤是最大的问题,有颅内出血和水肿,压迫了部分功能区,所以深度昏迷。另外,左大腿开放性骨折,失血过多,脾脏有轻微破裂,已经做了处理。多处肋骨骨折,有血气胸,也做了引流。目前靠呼吸机和药物维持生命体征,但颅内压力还在波动,未来24到72小时是关键。如果能扛过去,水肿消退,没有发生严重的继发性损伤或感染,或许有苏醒的可能。但即使苏醒,也可能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,包括但不限于肢体功能障碍、认知障碍、甚至……植物状态。”
医生的每一句话,都像冰冷的判决,敲打在陈强的心上,让他如坠冰窟。植物状态?后遗症?王浩……可能废了?
然而,刘智听完,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变化,只是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,仿佛医生说的,只是一个普通的病例报告。他沉默了两秒,然后,用那种平静的、甚至听不出太多情绪起伏的语气,问了医生一个问题:
“医生,以你们医院目前的条件和技术,能做的,是不是都已经做了?还需要什么特别的设备、药物,或者专家支持吗?”
这个问题,问得异常冷静,也异常……“专业”。不像家属通常关心的“能不能救活”、“什么时候醒”,而是直接询问医疗资源的“上限”和“缺口”。
医生显然又愣了一下,重新审视了刘智一眼,语气更加郑重了一些:“该做的紧急处理和维持治疗,我们都做了。接下来主要是监测和对抗继发损伤、感染。我们医院的神经外科和重症监护水平在本市是顶尖的。但如果家属有更高的要求,或者希望邀请国内更顶尖的专家进行远程会诊,我们也可以协助联系。不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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