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”,不是认可,不是祝福,而是被现实碾压、被恐惧慑服后,无可奈何的低头。她和刘智的未来,似乎得到了“许可”,但这“许可”的背后,是父母破碎的尊严和无尽的担忧,是一道或许永远无法弥合的亲情裂痕。
刘智听着林父的话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只是那深邃的眼眸中,似乎有极其细微的波澜,一闪而过。他提着箱子的手,几不可查地紧了紧。
“彩礼,是习俗,也是心意。”刘智缓缓开口,声音平稳,听不出喜怒,“既然您二位觉得这钱不妥,我不会强留。但这五十万,我会以晓月的名义,捐给市儿童福利院和社区孤寡老人救助基金。算是……我们的一点心意。”
他没有接受林父“就当没说过”的说法,而是用一种更温和、也更“体面”的方式,处理了这笔烫手的钱。既全了“彩礼”的形式(虽然转了用途),也避免了这钱成为日后可能的芥蒂,更是一种姿态——他并非不通情理,也并非只会用“力量”压人。
林父林母闻言,都愣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刘智会如此处理。捐掉?以晓月的名义?这……这算是给了他们一个台阶,也给了这件事一个相对“好听”的收场。至少,这钱没有沾上血腥,没有成为“买命钱”,而是变成了一种“善行”。这让他们心里那沉甸甸的、冰冷的恐惧,似乎稍稍松动了一丝,但同时也更加清晰地认识到,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心思和手腕,远非他们所能揣度。
“至于我和晓月,”刘智的目光转向林晓月,与她对视,那目光中的平静里,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我们会好好的。我会照顾好她。这一点,请您二位放心。”
他的承诺,依旧没有华丽的辞藻,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重量。不是请求,不是保证,而是陈述一个事实。
林父看着刘智,又看看依偎在母亲怀中、却目光紧紧追随着刘智的女儿,心中最后那点不甘和挣扎,也终于化为了无声的叹息。他还能说什么呢?反对无效,担忧无用,剩下的,似乎只有接受,以及……那一点点渺茫的、寄望于刘智“承诺”的、可怜的期盼。
他松开了扶着沙发的手,站直了一些,虽然背依旧有些佝偻,但眼神里的死灰,似乎重新凝聚起一点微弱的光芒。他看着刘智,张了张嘴,似乎想再嘱咐点什么,或者再说几句软话,但最终,千言万语,只化作了一声长长的、沉重的叹息。
然后,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林父向前挪了一小步,看着刘智,脸上挤出了一个极其勉强、甚至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嘴唇哆嗦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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