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明显。
林父林母看着那块奇异的“赤阳地精”,又看看刘智平静却深不可测的眼睛,心里既升起希望,又充满恐惧。他们不懂医术,但看那药材的卖相和刘智郑重的态度,就知道此物绝非凡品。而且,刘智说“仅此一块”,显然是极其珍贵的保命之物。
“刘……刘医生,”林父的声音发颤,带着难以启齿的羞愧和恳求,“这……这太珍贵了……我们……我们知道以前对不住你,没脸开这个口……可孩子……孩子他……”
“药是给人用的,救谁都是救。”刘智合上木盒,看着他们,“我只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你说!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!”林母急道。
“我可以去救人,也可以动用这块‘赤阳地精’。”刘智缓缓道,目光扫过二老,“但此事,仅限于你们二人知晓。治疗过程,除了必要的医护人员,我不希望有任何人,尤其是你们大舅家的人,在场干扰。而且,无论结果如何,此事到此为止。我不需要你们感恩戴德,也不需要你们宣扬。更不希望,以后因为这块药,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。你们,能做到吗?”
林父林母愣住了。他们以为刘智会提出苛刻的条件,比如要钱,要道歉,甚至是要大舅一家当众赔罪。却没想到,他只是要求保密和……不打扰?
“能做到!一定能做到!”林父反应过来,连忙保证,“我们发誓,绝不对外透露半个字!也绝不会让大哥大嫂他们来打扰你!只要能救孩子,我们什么都听你的!”
“好。”刘智点点头,将那块“赤阳地精”小心地放回木盒,又将木盒收好。“我现在跟医院请假,跟你们去省儿童医院。路上,把孩子的详细情况和医院目前的治疗方案,再仔细跟我说一遍。”
“好好好!谢谢!谢谢小智!不,谢谢刘医生!”林父林母喜极而泣,连连鞠躬。
刘智没再多说,拿起自己的旧帆布包,将那个紫檀木盒和一些其他的工具、药材仔细收好,然后脱下白大褂,对门外闻声探头的小王护士简单交代了几句,便跟着林父林母匆匆离开了社区医院。
依旧是那辆不起眼的黑色旧车,在早高峰的车流中平稳而迅捷地穿行,驶向城外的省儿童医院。
车上,林父详细叙述着孩子的情况,林母则在一旁补充,不时抹着眼泪。刘智安静地听着,偶尔问一两个关键问题,目光沉静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他能感觉到,林父林母的态度,除了对孙子的担忧,对他还多了一种近乎卑微的感激和敬畏。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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