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老人直起身,目光灼灼地看着刘智,“老朽确实对那‘回阳九针’心驰神往。此针法乃我古医门不传之秘,已失传近百年。不知小友从何处习得?可否……赐教一二?”
他的语气依旧温和,但话语里的意思却很清楚——你要么说出针法来历,要么,就得“赐教”一下了。
刘智看着老人那双看似温和、实则精光内蕴的眼睛,沉默了片刻,说:“针法乃家师所授。至于来历,不便相告。至于赐教……医道是用来救人,不是用来比试切磋的技艺。”
“救人?”老人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,“小友此言差矣。医道若无传承,如何能救更多人?古医门先贤创立绝学,本就是为了济世活人。如今绝学流落在外,老朽身为古医门当代传人之一,有责任追索本源,厘清传承。这,也是为了更好地‘救人’。”
他说得冠冕堂皇,但刘智听出了其中的固执,以及那隐含的、对“回阳九针”的势在必得。
“若我不愿呢?”刘智平静地问。
老人的眼神终于彻底沉了下来,那温和的笑意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武道强者的、不容置疑的威严。“小友,老朽诚心相请,莫要让我为难。古医门的规矩,传承绝学,非本门核心弟子,不得擅习。小友若说不出个所以然,老朽说不得,只好亲自‘考教’一下小友的医术,以及……身手了。”
话音落下,一股无形的气势从老人身上缓缓升起。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几分,傍晚的微风停了,树梢的叶子不再晃动。几个原本在公园远处玩耍的孩子,不知为何感到一阵心悸,下意识地跑远了。
这是“势”的压迫。这老人的修为,比周通强了不止一筹,已经到了“化劲”的境界,甚至触摸到了“罡气”的门槛。
刘智站在原地,依旧提着那个装菜的环保袋,仿佛丝毫没有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沉重压力。他甚至还有闲心看了一眼袋子里嫩绿的小白菜。
“老先生,”刘智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迎上老人锐利的眼神,“你气血旺盛,看似强健,实则心脉有旧伤,每逢阴雨或子夜,膻中穴左三寸处必有隐痛,且近来发作愈频。若强行动用内力,尤其是形意拳的刚猛劲力,恐有经脉逆行、心脉崩裂之险。我劝你,还是静养为宜,莫要动手。”
老人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!脸上的从容和威严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无与伦比的震惊和骇然!
心脉旧伤!膻中左三寸隐痛!连近来发作频繁都知道!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!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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