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风凛冽,杀意刺骨!
谢停云甚至能感觉到背后衣衫被劲气激起的细微颤动。她没有回头,身体以不可思议的柔韧向侧前方猛地一扑,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致命一刀,半个身子已抢入了石门缝隙!
“铛!”
刀锋狠狠斩在厚重的石门边缘,溅起一溜火星,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。持刀的是谢怀礼身边一个满脸横肉的心腹护院,见一击不中,怒吼着再次挥刀横扫,要将她拦腰斩断!
谢停云扑入密室,就地一滚,同时右手袖中短刃滑出,看也不看,反手向后疾刺!这一下又快又刁,全凭本能与多年闺中暗练的一点防身技巧。
“嗤!”
短刃似乎刺中了什么柔软之物,阻力传来,紧接着是那护院一声痛哼,刀势稍缓。谢停云趁此间隙,连滚数下,彻底脱离了门口狭窄的危险区域,背靠着一排沉重的紫檀木架,剧烈喘息。
密室内光线比外间石室更暗,只有角落一盏长明灯豆,散发着幽幽的、仿佛亘古不变的微光。空气凝滞,弥漫着陈年书卷、防蛀香料和淡淡灰尘的味道。借着这微弱光线,她看清了密室内的陈设:靠墙是几排顶天立地的紫檀木架,上面整齐码放着厚厚的卷宗、账册、信匣;中央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,案上整齐摆放着文房四宝、几枚大小不一的玉印,以及一个……通体黝黑、非金非木、雕刻着繁复狰狞夔龙纹的方形印匣!
家主印信!就在那印匣之中!
“咳咳……小贱人!竟敢闯我谢家禁地!找死!”浓烟稍稍散去,谢怀礼已持刀冲到了密室门口,他身后,谢怀仁和另外几个护卫也满脸惊怒地跟了进来,将不大的密室入口堵得严严实实。被谢停云刺伤的护卫捂着腰腹,鲜血从指缝渗出,恶狠狠地瞪着她。
谢停云背靠木架,短刃横在胸前,目光扫过那黑色印匣,又迅速移回谢怀礼等人脸上。她脸色苍白,气息未匀,但眼神却冷冽如冰,没有丝毫惧色。
“二叔,三叔,你们深夜带刀闯入祠堂密室,强逼族老,意欲何为?这才是逼宫!”她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密室中。
“放肆!”谢怀仁厉声道,“你父兄无能,致我谢家基业危殆!我等为家族存续,不得已行此非常之事!交出印信,念在血脉亲情,尚可饶你一命!”
“家族存续?”谢停云冷笑,目光扫过他们身后那几个明显非谢家护院打扮、气息剽悍的陌生面孔,“勾结外人,引狼入室,这就是二叔三叔的‘存续’之道?隆昌号,漕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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