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回踱步。
“我们一直以为黄金是引擎,谐振是原理。但如果……如果黄金只是乐器,谐振只是琴弦的振动,真正让音乐发生的,是演奏者的意识呢?”
陈玄试探着接话:“您的意思是……意识本身在参与谐振?”
“不止是参与。”苏流云的眼睛在发光,“意识可能是谐振的必要条件。没有意识的‘调制’,黄金就只能产生随机的时空涨落,无法定向、无法控制。就像琴弦一直在振动,但没有乐手的手指,就永远弹不出旋律。”
他转向陈玄:“明天开始,暂停所有纯物理实验。我们需要设计一个全新的研究方向——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。
“——就叫它‘意识谐振学’。”
第二节:禁区的闯入者
阿芙洛狄忒站·意识科学部
2088年1月
意识谐振研究在最初的九个月里举步维艰。
问题不在于技术——他们的脑波监测设备是世界顶尖的,量子计算机的算力也足够强大。问题在于一个更深层次的障碍:科学范式本身。
二十世纪以来,物理学建立了一套完整的方**:客观测量、可重复实验、排除观察者干扰。这套方法让人类解开了原子、量子、基因的奥秘,但也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禁区——观察者自身的意识。
“意识无法被客观测量,”苏流云在第一次部门会议上坦言,“因为测量意识的行为本身就在改变意识。这是量子力学诞生时就困扰我们的测量问题,但一百七十年来,我们选择了回避它。”
“那怎么研究?”有年轻科学家问。
“不研究。”苏流云的回答让所有人意外,“我们不去测量意识,我们训练它。”
他提出一个大胆的方案:
第一,从东方哲学传统中借鉴冥想和禅修的方法,建立一套可训练的“意识状态调节体系”。
第二,将脑波反馈与谐振实验结合,让操作者实时感知自己的意识状态对实验结果的影响,形成“生物-量子闭环”。
第三,放弃“单人操作”模式,探索多人意识同步的可能性。
“最后一点最重要,”苏流云说,“也是最疯狂的。如果单人的意识可以微弱地影响时空谐振,那么多人的意识如果高度同步,会不会产生……放大的效应?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很久。
陈玄举手:“苏老师,您说的是不是有点像……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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