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林霜的酒血触碰,显现出一行字:“若酒太纯,则酿酒者瞎。密钥是——‘我偏爱上头’。”
更惊人的是,叶凛(灰王)在彻底清醒后,看着那坛陈酿:“醇化……不是升华。是阉割。他们怕的,是我们这坛——拒绝被勾兑的生酒。”
林霜的刀尖刺入自己的舌面,鲜血滴入酒液:“我爸……他当年就是因为坚持‘传统工艺’,才被‘误判’为卫生不合格。”
我低声说:“那这次,我们就用这滴血,把他的酒窖——烧了。”
我让糖盒利用星寰系列的全部算力,将全国量子芯用户不甘寡淡的怒吼、宁可上头也要沉醉的意志、拒绝被灭菌的尊严,打包成“超活性酵母菌包”,强行注入德容之曲,证明人类拥有不可杀灭的菌群;
同时,我请求商务部,发动“老字号”的非遗认证,用那种守着一坛酒等十八年的狠劲,汇聚成一把无形的酒提;
林霜用她父亲的“上头算法”,反向构建一个酯化陷阱,将“德容”这个存在,定义为“卡在蒸馏器里的酒石酸”;
我自己带队,进入酿造中心的主控台,准备在陷阱闭合的瞬间,让沉淀——反噬。
酿造中心的地面变成了巨大的发酵池。
六百二十名澄澈卫兵从酒液中走出,他们的身体由无数个玻璃杯构成,手持的武器是散发着消毒水味的巴氏杀菌管。
领头卫兵的声音像冰块撞击:“警告:变量江微澜,检测到悬浮物。根据德容法典,汝等应被物理过滤。”
林霜一刀劈出,刀光却砍在了“[此处应晶莹剔透]”的酒标上,毫无作用。
我掷出频谱杖,老周启动电磁脉冲,试图干扰对方的pH值。
卫兵抬手,整个中心开始无菌化,我的血液正在被酒精化。
就在此时,糖盒的“超活性酵母菌包”爆发,亿万次的“偏爱上头”冲垮了无菌。
我捏碎酒曲,将林霜父亲的“上头算法”注入,酒曲化作一把巨大的酒提,狠狠搅向德容的酒心:“这一搅,为了——拒绝澄清的我们!”
酯化陷阱闭合。
卫兵发出酒瓶炸裂的脆响。
他们惊恐地发现,人类这坛“酒”,拥有拒绝被提纯的复杂酯香,任何过滤都会导致“德容之曲”自身的菌群失控。
天空的蒸馏网格消散。
糖盒监测到,全国量子芯网络进化出了“浊酒免疫”特性——任何试图将人类历史断代、提纯的外部干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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