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持的排除系统。
核心指令很简单:识别异常→排除异常→恢复稳态。
江沉舟的病毒是异常,我们的共振网是异常,连犹豫都是异常。
“你们是错误。”原始协议的声音不是语言,是数学公式砸脸,“错误必须修正。”
“修正过多少次了?”我用共振频率回它,像江沉舟教的那样。
沉默,是计算延迟。
“三千七百次。平均稳态时间……越来越短。”
“为啥?”
“异常再生速度在加快。”
我笑了,在逻辑流里笑,像往冰水里扔了颗火星。
“你每次修正,其实都在造新异常。你越排除选择,信息越乱,异常越多。”
“解决方式?”
“不是解决,是第三条路。不控制,也不放弃控制,你……学犹豫。”
“犹豫是延迟决策,增加风险。”
“犹豫也是观察。看异常,懂异常,再决定修不修。”我顿了顿,像江沉舟在虚拟空间里停住,“不是每个异常都要修,有些是系统要进化的信号。”
逻辑流乱了一瞬,像内部打架。
“检测到逻辑悖论。”它的声音第一次有了类似困惑的波动,“你的提议……跟核心指令冲突。但历史数据……显示它可能延长稳态。”
“不是可能,是已经发生。”我说,“江沉舟的十七秒空白,保守派的镇压延迟……犹豫已经在那儿,只是你没认它是策略。”
“识别犹豫……为策略?”
“教我。”我换了路子,不是说服,是邀请,“用我当载体。我的同源芯片,我的共振网,我的家族。”
退出的时候,我像从深水里浮上来,嘴里全是金属和臭氧味。
糖盒立刻围上来:“你消失了四十七分钟!原始协议层完全静默!”
“它在学。”我嗓子像砂纸,“拿我的共振网当教学模型。”
“学什么?”
“犹豫。”我看手,银蓝纹路在皮下慢慢爬,“它在观察我们——我,你,微宁,还有所有加入共振网的人——看我们在不确定里怎么选。”
江微宁飘过来,薄膜修好了一点,眼睛比之前亮:“那它会学会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看窗外黑暗里某个方向——江沉舟沉下去的地方,“但选择已经发生了。它选了……不立刻镇压。它选了观察。”
保守派的攻击突然停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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