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刚刚打开的门缝中冲了出去,沿着官道,朝着远处那滚滚烟尘的方向疾驰而去
他一边策马狂奔,一边把手拢在嘴边,用尽力气朝着越来越近的队伍大喊:
“爹!爹!是我!我在这儿!爹——!!”
他喊声还在风里飘着,那匹神驹已经驮着他冲到离队伍很近的地方。
张之极一拉缰绳,马儿步子慢下来,稳稳站住。
张维贤老远就瞧见儿子一个人骑马冲过来。
他仔细打量着。
儿子脸比在家时候黑了,也瘦了点,可整个人看着很有精神。
以前在京城时,儿子有时会不自觉地有点含胸,现在坐在马背上,腰挺得直直的,背一点也不驼。
最让张维贤注意的是儿子的眼神,看过来时眼睛亮亮的,很有精神,那眼神深处还有点他以前没见过的锋利劲儿,像刚磨好的刀。
张维贤这老行伍鼻子灵,他从儿子身上闻到一丝极淡的血腥味,虽然很淡,但他绝不会闻错。
这小子是真上过战场,见过血了。
张维贤越看心里越舒坦,忍不住哈哈大笑,一夹马肚迎上去:“好小子!真行啊!变样了!”
两匹马跑到面对面。
张之极看着父亲熟悉的脸,想起离开家这几个月经历的事,想起差点没命的时刻,
还有对家里那份说不出的惦记,鼻子突然一酸,眼圈有点发热。
张维贤没注意儿子那点激动,他光顾着高兴了,把儿子从头到脚又看了一遍,咧着嘴,笑得胡子直颤,连连点头:
“好!真不错!这才像我们老张家的儿郎!跟着你师父,看来是真学出样子了!”
这边父子俩话还没说几句,那边万全右卫城门方向又响起马蹄声。
王炸带着窦尔敦、赵率教、姜名武,还有十几个亲随,骑马赶了过来。
张维贤一见,赶紧打住话头,对儿子说了声“回头再说”,便拨转马头,脸上堆起笑容,主动催马迎向王炸。
他可不敢在这位爷面前拿大,往后好多事还得指望人家呢。
“侯爷!劳您亲自出迎,老夫愧不敢当啊!”张维贤隔着老远就拱手,声音洪亮。
“老国公一路辛苦。”
王炸也抱拳还礼,脸上带着笑,“正好,给你引见引见我这儿几位兄弟。”
张维贤笑着应好,目光顺势看着王炸身边几人。
窦尔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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