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面被凿开一个丈余宽的豁口,寒气瞬间从洞口涌出,却又被溶洞里的暖热气流逼了回去。
众人鱼贯而入,赵率教大步迎上来,一把攥住王炸的胳膊,布木布泰牵着雅图,眼眶红红地站在一旁,
窦尔敦刚进洞就被这娘俩的目光黏住,傻笑着搓手。
折腾了好半天,这两支分隔十余日的队伍才算顺利会师。
拥抱、拍肩、抹泪,诸般激动场面不必赘述,只消看赵铁柱那帮老兵围着赵率教问长问短,
张之极好奇地打量着溶洞里的温泉与钟乳石,便知这重逢的分量。
王炸这拖家带口走了十来天,早被风雪与颠簸磨没了力气。
当晚,众人借着温泉的热气,草草摆了一桌庆祝宴——无非是干肉、面饼,再加上几壶随身带的烧酒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一帮老爷们也顾不上讲究,在温泉旁的干燥地面铺好干草与褥子,倒头就呼呼大睡。
溶洞深处的温泉汩汩冒着泡,将整个空间烘得温暖如春,半点不用操心生火取暖的事。
女人们则带着几分倦意,开始收拾起新运来的物资,将衣物、粮食、药品分门别类归置妥当。
几个孩子初时还好奇地东张西望,可一抬头望见溶洞深处那片无边的黑暗,
像一张沉默张开的吃人之口,顿时都收了性子,紧紧拽着母亲的衣角,不敢再到处乱窜。
翌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王炸就被温泉的水汽熏醒。
他揉着眼睛坐起身,看着洞外依旧漫天飞雪,心里便有了主意。
“都起来!别睡懒觉了!”
王炸一脚踢在赵铁柱的屁股上,声音在溶洞里回荡,“吃完早饭,全员集合练兵!”
众人不敢耽搁,匆匆用过早饭,二百来人便在溶洞外的空地上列队。
这二百来人里,有赵铁柱的辽东老兵,有柳家堡的普通村民,还有些是跟着王炸从京城出来的护卫,
甚至连张之极都穿着作训服,站在队伍末尾,一脸跃跃欲试。
“外面冰天雪地,去科尔沁的路被冻得死死的,非得等冰雪融化才能动身。”
王炸站在高处,手里掂着一把燧发枪,,
“这十来天,正好给你们练枪法!练好了,就算咱在草原上被大队鞑子围了,老子也能带着你们全身而退!”
话一落,众人齐声应诺。溶洞外的空地上,很快响起此起彼伏的枪声。
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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