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不过嘛,”
王炸话锋一转,又摸出个深褐色的大玻璃瓶,
上面画着个红色的圆圈,里面好像有字,
“你可以喝这个,仙界的小孩和女人都爱喝,叫肥宅快乐水!”
他拧开盖子,给布木布泰面前的碗里倒了小半碗深褐色冒着密集小气泡的液体。
布木布泰好奇地端起碗,小心地喝了一口。
一股强烈刺激的甜味瞬间充斥口腔,紧接着是无数细小的气泡在舌尖噼啪炸开,
那是一种奇特又让人上瘾的爽口感。
味道很复杂,很甜,有点药草味?
但又很好喝,让人忍不住想再喝一口。
“这……这是糖水吗?怎么还会自己冒泡?”
布木布泰惊讶地看着碗里不断上升消失的小气泡,
又喝了一小口,眼睛弯了起来,“好甜,好奇妙。”
“行了行了,都别光顾着喝!”
王炸拿起筷子,敲了敲面前当盘子用的不锈钢饭盒盖,发出清脆的响声,
“动筷子!开吃!让你们好好尝尝,这来自昆仑山的风味!
这饺子,这炒菜,保准你们把舌头都吞下去!”
热气腾腾中,四个大人一个孩子,在这与世隔绝的山洞里,
对着满“桌”在现代看来普通、在此刻此地却堪称奢华的年夜饭,举起了碗。
洞外是崇祯二年的凛冬与战火,洞内是诡异的温馨与荒诞的满足。
新的一年,就在这混杂着白酒烈、啤酒爽、可乐甜,
以及各种陌生却美味食物香气的喧嚣中,悄然临近。
一碗辛辣醇厚的白酒下了肚,酒意混着热气往头上涌。
赵率教脸上泛着红光,眼神却不复平时的沉静,多了些飘忽和郁结。
这酒够劲,也够勾心事。
他放下碗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碗沿,
目光有些发直,像是穿过了山洞的石壁,望到了很远的地方。
他想起了陕西老家的窑洞,这个时节应该也贴上了窗花,
虽然吃不上这么丰盛的饭菜,但老妻总会想办法包顿带点荤腥的饺子。
儿女们……也不知道他们收到自己“战死”的消息没有,是悲痛欲绝,还是已经渐渐接受?
还有那些跟着他出生入死、最终却埋骨辽东的老兄弟……
更多的,是眼前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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