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尽管动。”
布木布泰身体一僵,立刻不敢动了。
恐惧像冰水一样浇下来。
那男人见她老实了,语气放缓了点:
“这就对了。
你女儿好着呢,听,笑得多欢。
吃饱喝足,不用你操心。
放心,到了地方就放开你。”
后面的王炸听到赵率教这番连吓带哄的话,
忍不住隔着面罩冲他竖起大拇指,笑道:
“行啊老赵!
吓唬完了再给个甜枣,一套一套的。
没看出来,你也是此道高手啊!”
赵率教回头瞥了他一眼,哼了一声:
“老夫吃过的盐,比你小子吃过的饭都多。这点话还不会说?”
王炸也一把扯下脸上那又湿又硬的遮面布,
大口呼吸了几口冷冽的空气:
“可憋死老子了!”
他转头看看旁边马背上,窦尔敦正瞪着一双牛眼,
好奇地左顾右盼,一脸“咱就是跟着走,啥也不想”的憨实样子。
王炸眼珠一转,故意叹了口气,对赵率教说:
“老赵,你看咱们仨,就墩子这小子最舒坦,啥心不操,光跟着混。
唉,没心没肺,活得就是轻松啊。”
他其实是琢磨着,一会儿到了那山洞,肯定又脏又乱,收拾起来麻烦。
这苦力活,能甩出去当然要甩出去。
窦尔敦一听这话,急了,张嘴就想反驳:
“当家的,俺……”
可话到嘴边,他卡壳了。
仔细一想,这一路过来,好像自己确实没干啥决定性的活儿。
探路有当家的和老赵,绑人偷人是当家的干的,
自己就是跟在后面跑跑腿,搬搬东西,哦,对了,还拆了两间破房子,
外加……不小心弄死个鞑子。
这么一算,好像真没多大用处。
他越想越臊,那张黑脸腾地一下就红了,
一直红到脖子根,吭哧哧说不出话来。
王炸一看他这反应,心里乐了,脸上却摆出严肃的样子:
“墩子,哥也不说你啥了。
这样,一会儿到了地方,罚你把那洞子里里外外收拾干净,没意见吧?
将功补过。”
窦尔敦正觉得自己没用,愧疚着呢,一听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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