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错过了四月份的重大政策反弹。”
罪状三:决策独裁,压制异议
“多名曾与陈默共事的人士向记者表示,默石投资长期以来‘一人决策、无人制衡’。一位要求匿名的前高管称:‘在他眼里,反对意见都是噪音,质疑就是背叛。’”
罪状四:客户亏损,回避问责
“截至发稿前,默石旗舰产品年内最大回撤已达-35%。在近期召开的客户沟通会上,当被问及何时能回本时,陈默的回答是:‘不知道,可能一年,可能三年,也可能五年。’一位参会客户表示:‘这不是负责任,这是不负责任。’”
报道的最后一段,用近乎宣判的语气写道:
“曾经,市场将陈默称为‘私募界的价值守望者’。如今,他的客户正在用脚投票——近半数资金已从默石撤离。而他自己,依然坚守在那间越来越空旷的办公室里。”
“人们不知道他在坚守什么。或许,是他自己的正确。”
“又或许,是那个已经崩塌的、名为‘默石’的世界。”
沈清如读完了。
她的手指僵硬地握着手机,指节发白。
这篇报道,从头到尾,没有一个字是在说“陈默是坏人”。它用的是更高级、更致命的手法——它把陈默所有的坚守,都重新解读为“固执”;把他的原则,重新定义为“独裁”;把他的坦诚,重新包装成“冷漠”。
它不说谎。它只是选择性地呈现事实,然后引导读者走向预设的结论。
这比任何赤裸裸的造谣都更难反击。
因为她很清楚:一旦开始反驳,你就会陷入“自证清白”的泥潭——你需要证明自己不是固执,不是独裁,不是冷漠。但你能拿出什么证据?净值曲线是最好的证据,但那曲线是-35%。所有的沟通纪要是最好的证据,但那些纪要里,确实写着“我不知道要等多久”。
在巨大的亏损事实面前,任何解释听起来都像狡辩。
任何反驳,都会被解读为“恼羞成怒”。
沈清如靠在床头,闭上眼睛。
窗外,深圳十月的清晨已经亮了。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条细长的光带。世界还在照常运转。
但另一个世界——她和陈默用十年时间一砖一瓦建起来的那个世界——正在被这篇三千字的报道,一寸寸推倒。
她转头看向身边。
陈默不知什么时候也醒了,正靠在床头,借着手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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