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浪潮,跌得比A股更凶。我们同时承担了A股的系统性风险和港股的额外流动性风险。”
陈默依旧盯着屏幕。他的大脑在快速运转——这不是模型计算错误,是模型的前提假设出了问题。
模型假设,不同市场之间的相关性会保持在一个相对稳定的区间内,极端情况只会短暂出现。这个假设基于过去五年的数据,而那五年,是全球经济高增长、流动性泛滥、风险偏好高涨的五年。
但现在的世界,似乎正在滑向另一个状态。
“陈总,怎么办?”基金经理赵峰从交易席走过来。他是公司合伙人之一,主管市场与客户关系,也是去年力主增加港股配置的主要声音之一。“港股这波跌得太急,要不要先减一部分?等企稳了再进。”
陈默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看向沈清如:“你怎么看?”
沈清如沉吟片刻:“国际资金从新兴市场撤离,根本原因是欧美金融机构自身的流动性危机。他们需要赎回资金填补本土窟窿,或者降低整体风险敞口。这不是针对香港或中国的基本面判断,而是全球去杠杆链条的一环。”
“所以是短期冲击?”赵峰问。
“未必。”沈清如摇头,“如果次贷危机继续深化,欧美机构可能需要持续从全球抽回资金。这个过程会持续多久、多深,取决于美国房地产市场的下跌幅度,以及那些复杂金融衍生品到底埋了多少雷。而这两点,”她顿了顿,“目前没有任何人说得清。”
交易室里一片寂静。窗外的深圳湾海面阴沉沉的,乌云低垂,像是要下雨。
陈默终于转过身,面向所有人:“执行以下操作:第一,港股头寸从8.2%降至5%以内,优先减持流动性相对较差、跌幅最大的品种。第二,降低整体股票仓位,从目前的68%降至62%。第三,增加现金和短期国债比例。”
赵峰愣了一下:“现在减港股?已经跌了这么多,会不会卖在低点?”
“我们不是在判断市场底部,”陈默的声音平静而清晰,“而是在管理风险。模型的预警告诉我们,原有的分散化逻辑正在失效。当你的盾牌出现裂缝时,第一反应不该是继续往前冲,而是后退一步,检查盾牌。”
他看向张浩:“风控模型需要紧急打补丁。在‘跨市场风险传导’模块里,加入实时跨境资金流数据、美元流动性指标、欧美金融机构CDS利差作为先行变量。历史数据已经不够用了,我们要看更及时的信号。”
张浩点头:“我立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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