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5%的仓位,守着你们放在这里的每一分钱。”
陈默停顿了几秒。
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。只有窗外的雨声,沙沙沙,沙沙沙。
“接下来的一年,可能会很难。”
“比我经历过的任何一次熊市都难。比1994年难,比2001年难,比2004年难。”
“因为这一次,不光是A股的问题,是全球的问题。不光是估值的问题,是信用的问退。不光是周期的问题,是结构的问题。”
“我不知道底在哪里。不知道要跌到2500还是2000还是更低。不知道春天什么时候来。”
“但我知道一件事——”
“春天来的时候,我们一定还在。”
“而且,我们一定手里有种子。”
他翻到最后一页。
“这封信的最后,我想对三个人说几句话。”
“第一位,是刘志刚。”
第三排的周远愣了一下,转过头看向旁边——刘志刚今天不在场。
陈默继续读。
“你问我,等的到底是什么。”
“我等的是价值回归,等的是价格回到合理区间,等的是不用替你们担心的时候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要等多久。但我知道,你等得起。”
“因为你等的不只是收益,是你相信的东西。”
“第二位,是张淑芬。”
“张阿姨,您的那十五万,我记得。”
“您说,这笔钱,会当成自己的钱来管。”
“我没有忘。”
“第三位——”
陈默停顿了一下。
“是我的女儿,陈曦。”
会议室里有人轻轻“啊”了一声。
“曦曦今天四十二天。她不知道什么是股票,什么是熊市,什么是净值回撤。”
“她只知道饿了要哭,困了要睡,醒来要人抱。”
“但等她长大了,如果问我,爸爸,2008年那会儿,你在做什么?”
“我会告诉她,我在等。”
“等一个合适的时机,把那些愿意相信我们的人的钱,投到那些值得相信的公司里去。”
“等一个春天。”
“等一个——”
“‘可以了’的时刻。”
陈默读完最后一个字,放下手里的纸。
会议室里安静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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