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,话题自然转到股票上。
“郑总,你那几只票今年翻倍了吧?”坐在陈默旁边的一个胖子问。
郑老板摆摆手:“不行不行,上半年还行,下半年这一波跌的,利润吐回去一半。”
“吐一半还赚一半呢!我那几只,全吐完了,还倒亏。”
“那你没跑?”
“跑什么跑,跑得掉吗?跌起来跟瀑布似的,第一天犹豫,第二天想等等反弹,第三天直接跌停了。”
众人笑起来,笑声里带着点自嘲,也带着点苦涩。
陈默没笑。他只是安静地喝茶。
徐大海的声音从桌子对面传过来。
“你们那都不叫事。”他端着酒杯,靠在椅背上,眼睛眯着,像是在回忆什么,“我1997年那波,从15块跌到4块,账户缩水百分之七十。那才叫痛。”
有人接话:“徐总那是老江湖了,见过的风浪比我们听过的都多。”
徐大海笑了一声,很轻,听不出是得意还是别的什么。
“风浪?”他说,“风浪不怕,怕的是浪来了,船没了。”
他喝干杯里的酒,小孙马上又斟满。
“现在这行情,算什么?才跌了不到两千点,离真正的熊市还早呢。”
陈默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。
徐大海正好也看过来。
四目相对,只有一秒。徐大海移开目光,继续和旁边的人说话。
陈默低下头,继续喝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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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点四十分,郑老板提议换个地方“继续”。
陈默站起来,说:“郑总,我明天一早有事,先走了。谢谢款待。”
郑老板挽留了几句,见留不住,也就罢了。
陈默拿起外套,走向门口。
经过走廊拐角的时候,身后有人叫他。
“陈默。”
他停下来。
徐大海站在走廊另一头,手里还端着那杯没喝完的酒。
“聊几句?”
陈默看着他。
走廊的灯光很暗,是那种暖黄色的壁灯,照在徐大海脸上,把皱纹照得更深了。他今年应该五十六七,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一些——眼袋浮肿,脸颊有些凹陷,头发染过,发根又露出一截灰白。
“好。”陈默说。
他们走到走廊尽头的露台。
露台不大,摆着两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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