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端泡沫,必须减仓清仓。”
“现在5000点,您既不说这是底,也不说这不是底。您只是说,还要等。”
他看着陈默。
“您等的到底是什么?”
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着陈默。
窗外的风停了。银杏叶不再飘落,只是静静地铺在窗台上。
陈默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说:
“我等的是估值。”
他调出默清模型的参数界面。
“2005年6月,全市场市盈率中位数12.8倍,市净率1.4倍。那是历史后15%区间。”
“2007年10月,全市场市盈率中位数47.3倍,市净率5.8倍。那是历史前3%区间。”
“现在,2007年12月,全市场市盈率中位数29.6倍,市净率3.5倍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这是历史中枢偏上,远未进入低估区间。”
刘志刚没有说话。
“我等的不是点位。”陈默说,“点位是市场情绪的温度计,今天是5000点还是4800点,差别不大。”
“我等的是估值——等全市场的市盈率进入20倍以下,等市净率进入2倍以下,等股息率超过十年期国债收益率。”
“这些数值不会因为今天跌了100点就出现,也不会因为明天涨了50点就消失。”
他看向刘志刚。
“刘总,您问我等的是什么。我等的是价格回到价值以下。”
“在那之前,所有的买入都不是投资,是赌博。”
刘志刚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缓缓坐下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他说,“不是你不愿意买。是还没到该买的时候。”
陈默点了点头。
“是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很久。
然后坐在第三排的一位老太太举起了手。
她穿着一件藏青色旧棉袄,头发全白了,梳得很整齐。膝盖上放着一个褪色的帆布袋,边缘磨出了毛边。
陈默认出了她。
张淑芬。七十三岁。退休纺织女工。2005年第一批客户,初始投资十五万——那是她全部的积蓄。
她的儿子2003年下岗后去了东莞打工,再没回来过。老伴2004年因病去世,丧事花光了家里最后的存款。
十五万,是她后半生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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