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轿;庄家出货,他先跑。理论上可行。
但实际操作中,有无数个问题:
什么时候买入?买多少?什么时候卖出?卖出后如果股价继续涨怎么办?如果庄家发现了他的存在,故意洗盘把他震出去怎么办?如果重组消息迟迟不来怎么办?如果监管突然出手怎么办?
每一个问题都可能让他血本无归。
陈默在桌前坐下,翻开笔记本新的一页,开始写计划。
标题:《“苏物贸”独立操作预案》
第一行,他写下日期:1996年4月22日。
然后停顿了很久,笔尖悬在纸上,墨迹慢慢晕开一个黑点。
最后他写下:
“原则:不参与坐庄,不传递内幕信息,不操纵股价。只基于公开信息和技术分析,进行独立判断和操作。”
这句话写得很用力,纸背都被划出了凹痕。像是在提醒自己,也像是在划定底线。
上午九点,陈默带着资料和笔记本,去了老陆家。
老陆住在闸北区一条老弄堂里,一栋三层红砖房的二楼。房子很旧,木楼梯踩上去吱呀作响,但收拾得很干净。客厅里除了一张沙发、一张茶几、一个书柜,几乎没有别的家具。书柜里塞满了书,大多是经济、金融、历史类的,还有一些英文原版书。
老陆正在泡茶。紫砂壶,铁观音,手法熟练。见陈默进来,指了指沙发:“坐。自己倒茶。”
陈默在沙发上坐下,把带来的资料放在茶几上。老陆瞥了一眼,没说话,继续泡茶。
茶泡好了,倒了三杯。第三杯放在茶几空着的一侧——那是老陆的习惯,每次泡茶都会多倒一杯,说是给“客人”的。陈默问过是什么客人,老陆只说:“该来的时候,自然会来。”
“说说吧。”老陆端起茶杯,吹了吹热气,“三天没露面,在忙什么?”
陈默把过去三天的工作详细讲了一遍。从资料验证,到筹码分布图,到成本测算,到对当前阶段的判断。老陆静静地听着,偶尔喝一口茶,眼睛看着窗外的梧桐树。
讲完了,陈默拿出那份《“苏物贸”独立操作预案》,递给老陆。
老陆接过来,看得很慢。每一页都仔细看,有时还会翻回去重新看某一段。看完后,他把预案放在茶几上,端起已经凉了的茶,喝了一口。
“计划很详细。”老陆说,“买入区间,仓位控制,止损位置,止盈目标,连意外情况的应对都有。你考虑得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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