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送点小礼物。上次102来了位做外贸的老板,徐总送了一瓶洋酒,法国的,叫什么……轩尼诗XO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当然,您要是不喜欢,我可以帮您退回去。不过徐总这人……面子看得重。”
话里的意思很明白:退回去,就是不给面子。
陈默点点头:“那替我谢谢徐总。”
“好嘞。”张伟民松了口气,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,“这是中户室的使用协议,您看一下。主要几条:第一,房间仅供本人使用,不得转借;第二,设备损坏照价赔偿;第三,营业时间早八点半到晚五点,特殊情况可申请延长;第四……”他压低声音,“室内谈话内容,我们原则上不监听,但希望客户不要从事违法违规交易。”
陈默接过协议,快速浏览。都是格式条款,唯一重要的是最后一条:资金门槛五十万元,连续一个月日均资产低于此数,将调整至小户室。
他拿起桌上的钢笔——一支派克,也是新的——在乙方处签下名字:陈默。
字迹平稳,不疾不徐。
“好了,那您先熟悉环境。”张伟民收起协议,笑容可掬,“电脑密码是六个八,第一次登录后自己修改。电话直接拨9是外线,拨0是总台。有什么事随时叫我。”
他退到门口,又想起什么:“对了,徐总说,您安顿好了,可以去他那里坐坐。一号房间,走廊尽头那间。”
门轻轻关上。
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。只有暖气片发出的轻微水流声,还有窗外雪花扑在玻璃上的簌簌声。
陈默走到窗前。从这里能看到四川北路的街景,比二楼散户大厅的视角更开阔。雪还在下,行人稀少,车辆缓慢,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。
他转身,目光再次落在那盒雪茄上。
古巴科伊巴。他听说过这个牌子,在《上海滩》杂志上看过介绍,说是卡斯特罗抽的雪茄,革命前专供贵族,革命后成了国家象征。一根的价格……他回想张伟民的话:顶普通人半个月工资。
现在他月均盈利不止这个数,但依然觉得奢侈。
更让他警惕的是这份“礼物”背后的含义。
素未谋面,凭什么送这么贵重的礼?仅仅是“热情”“讲义气”?在股市这个利益场里,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意。
他走到电脑前坐下。真皮椅子很软,能包裹整个背部。按下电源键,显示器亮起,DOS系统启动,蓝底白字。进入股票交易软件需要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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