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有点哑,“周淑芬。”
姓周?宋渊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您是……”
“我祖上和你祖上是同族。”周淑芬在椅子上坐下,从兜里掏出块手帕按了按眼角,“当年周家有一支迁到京城,就是我这一脉。算起来,咱们还是本家。”
宋渊的表情变了。京城还有周家的人?老周头从没跟他提过这事。
“老太太,您是怎么找到我的?”
“这京城就这么大点地方,圈子里有什么风吹草动,瞒不住人。”
“这阵子都在传,说调查局请了个省城来的年轻人,姓宋,是周家的后人。我一听就知道是你。”
周淑芬收起手帕,顿了顿说:“你长得像你爷爷。”
宋渊的心跳漏了一拍:“您认识我爷爷?”
“见过一面。”
周淑芬从棉袄内兜里摸出个布包,一层层打开,露出一张发黄的老照片。
照片保存得不算好,边角都卷了,还有几道折痕。但看得出主人很珍惜它,布包里还垫了层棉花,怕压坏了。
“那是六十年前的事了。”周淑芬把照片递过来,“民国三十八年,我那时候才十二岁。”
宋渊接过照片,细细端详。
照片里是一栋老宅的门口,青砖灰瓦,门楣上挂着块匾,字迹模糊了看不清。门前站着五六个人,有老有少,穿的都是那个年代的长袍马褂。
最右边站着个年轻人。浓眉大眼,腰杆挺直,站在那儿跟棵松树似的。虽然照片发黄模糊了,但那股子精气神还在。的确是他爷爷。
“这是在哪儿拍的?”
“我家老宅,东城区锣鼓巷七号。”周淑芬指着照片里的宅子,“你爷爷当年来京城,在我家住过一段日子。那会儿我还小,就记得他整天往地窖里跑,说是看什么老物件。”
地窖?老物件?宋渊把这两个词记在心里。
他看着照片,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。爷爷来过京城,住过周家的宅子,可这些事老周头从没提过一个字。
这里头,肯定有大文章。
“老太太。”他把照片递回去,“您大老远跑来找我,不会就为了叙旧吧?”
周淑芬的脸色沉下来,压低声音。
“我是来求你帮忙的,我家老宅出了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死人了,半年之内,死了仨。”周淑芬的嘴唇抖了抖,“都是一个死法,睡着睡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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