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事虽然暂时压住了,但行会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。钱半仙表面上和气,实际上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。孙长顺今天吃了瘪,回去肯定会告状。
正想着,院门被人敲响了。
笃笃笃。三声,很有节奏,不像是来找麻烦的。
“谁?”
“马三爷让我来的。”
宋渊披上衣服,开门。
门口站着个年轻人,穿着件灰布褂子,正是三宝堂的伙计小刘。夜色里,他的脸色有些发白,像是赶了很远的路。
“宋先生,三爷让我给您带个信。”他递上一个信封。
宋渊接过来,拆开。昏黄的月光下,纸条上的字迹有些潦草:
“城南机械厂,工人连续出事,死了三个,伤了五个。厂长姓郑,找过行会,没人敢接。这活儿不归行会管,你敢不敢接?郑厂长是我朋友。你要是接了,算我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宋渊看着纸条,沉默了。
城南机械厂连续出事死了三个,没人敢接?
这种活儿,要么是风水问题,要么是有东西。不管是哪种,都不好对付。
宋渊把纸条收起来:“回去告诉三爷,我接。”
小刘愣了一下,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,“您……您想清楚了,这趟活儿可不容易?”
“他们不敢碰,不代表我不敢。”
宋渊笑了笑,把门关上。城南机械厂,他在省城的第一单生意,来了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宋渊就去了三宝堂。
马三爷已经在等着了,旁边还站着个中年人。
五十来岁,国字脸,皮肤黝黑,一双手粗糙得像老树皮,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黑色油污。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,胸口绣着“城南机械厂”几个字,领口磨出了毛边。
“这是郑厂长。”马三爷介绍,“郑宏达,我老朋友,当年一起扛过枪。”
“宋先生。”郑宏达伸出手,握手的力道很大,是常年干体力活的人才有的劲头,
“马三爷跟我说了,您是周家门的传人。周老先生的大名,我们这辈人谁不知道?今天能请到您,是我老郑的福气。”
他嘴上说着客气话,但眉心拧成一个疙瘩,眼底的血丝藏都藏不住。一看就是好几天没睡好觉了。
“郑厂长客气。”宋渊和他握了握手,“先去厂里看看吧。”
“好,好。”郑宏达连连点头,“车在外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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