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段路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。
走到住处门口,宋渊停下脚步。
院门半开着,他早上出门的时候,是关紧的。
陆青衣也察觉到了不对,眉头皱起来。
宋渊示意他们别动,自己推开院门,走了进去。
院子里站着三个人,为首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,瘦高个子,脸颊凹陷,眼窝深得像两个黑洞。他穿着一件灰色长衫,站在那里,像一根枯木。
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,膀大腰圆,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“宋渊?”老头开口,声音嘶哑。
“我是。”
“我是孙长顺。”老头上下打量着他,嘴角皮笑肉不笑,“天成的叔叔。”
宋渊心里一沉,来得够快的。
孙长顺往前走了一步,“我侄子今天在行会丢了脸,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那你想怎么算?”
院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,孙长顺身后两个年轻人往两边一站,把院门堵了个严严实实。
陆青衣站起身,手悄悄搭在腰间的桃木剑上。
孙长顺瞥了他一眼,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笑:“陆道长,这是我们行会的家务事,茅山要插手省城的事?”
“茅山不插手。”陆青衣的声音不咸不淡,“我个人插手。”
孙长顺的眼皮跳了跳。
茅山正宗在江湖上的名头不小,他一个行会跑堂先生,还真不敢把茅山的人怎么样。但他今天是来给侄子出头的,就这么走了,面子往哪儿搁?
“孙先生,有话好好说,您远道而来,总得让我知道来意。”
孙长顺盯着宋渊看了几秒。
这年轻人不过二十出头,穿着件洗得发旧的灰布衫,瘦瘦高高,长了张让人记不住的普通脸。但他往那儿一坐,腰背挺得笔直,愣是让人生不出轻视的念头。
“行,那我就把话说明白。”
“宋先生,你今天在行会里驳了我侄子的面子。这事儿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但规矩就是规矩。省城不比县里,这儿的水深着呢。你要是聪明,就老老实实交拜师费,挂个名,以后有什么事,行会罩着你。”
“你要是不聪明,非要自己单干,那以后遇到什么事,可别怪行会见死不救。”
话音落下,院子里安静了几秒。
宋渊坐在石凳上,低着头,像是在思考。
孙长顺以为他要服软了,嘴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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